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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梓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啊，对，一点点。”

    “你不是说是线上的session？”顾梓问。

    歌手的声音蒙在毛巾下， 低哑又模糊，“我从David家跑过来的。”

    “另外一个词作人没空过来，在曼切斯特，是线上……”

    不见面都还好，姜歆娆想姜歆娆的，顾梓想顾梓的；但此刻歌手突兀地出现在她家门口，顾梓有理由也必须确信姜歆娆已经有了那个考量、准备和勇气。

    歌手的呼吸平复下去。顾梓突然见到姜歆娆的惊讶被消化之后，悬而未决的难言情绪又一次涌上来。沉默蔓延在两人间。

    语气还是平淡的语气，到底不像之前那样锋芒毕露地扎她了，姜歆娆松了口气。

    姜歆娆小心翼翼地软声道，“我没骗你，我保证。”

    于是顾梓给她也倒了一点，照样放上方冰，把酒杯递给姜歆娆，回身打算给自己再倒一杯水。

    哦，你没骗我，顾梓想，是谁昨天大半夜说自己刚吃完午饭的？

    她没有坐下，随着顾梓一路去了吧台，看着女人从柜子里拿了杯子准备倒水，眼神落在一边未洗的方杯和烈酒瓶上，“你喝酒了么？”

    她在David家干什么？

    况且就这样跑过来， 路上有人撞见她没有？

    顾梓分辨不出来这是姜歆娆的心跳还是她自己的心跳；它们都太快且纷乱，忠实地代表了两人此刻的思绪。

    还是这人已经在洛杉矶呆了很久了？又故意瞒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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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歆娆试图去扯她衣角的手飞快地放开了，鼻腔里低低呜了声，垂下眼道：“顾梓……”

    她这样匆匆忙忙地、冲动地来找顾梓，惹到她了么？

    顾梓垂眸看着歌手，再去瞄她攥在自己腰间的手。

    的确，制作人家也在Beverly Hills，离顾梓这儿不远；可姜歆娆不是在国内么……

    不然她不知道她一昧的等待和信任是不是喂了狗。

    顾梓蹙起眉。

    “不远，十几个街区而已……”姜歆娆扯掉毛巾，去擦手臂上的汗，低头望见顾梓紧紧聚在一起的眉峰，赶忙又道，“我……我昨天刚到的，就，就是David找我来录歌……”

    顾梓甚至觉得，姜歆娆再不来找她，她迟早要做出和这只大狗一样疯狂且羞耻的事情。

    歌手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好像又一次快起来了，爆裂的鼓点般砰声撞击在顾梓胸房上。

    啊，可不就是喂了狗么。顾梓无奈地勾起唇角。

    “我太想你了，我控制不住。”

    “David家？”

    “你要么？”

    顾梓不答，姜歆娆大着胆子又凑近女人一些，“我知道我该……”

    “你先进来坐，我们两个也是，站在门口干什么……”顾梓突然轻松地笑了笑，说，“我给你倒杯水。”

    姜歆娆说：“我跑过来的。”

    谁知道姜歆娆拿到酒杯便往桌面上一放，手一探一挽，五指张开，在她离开之前用力地握住了她的腰。

    姜歆娆点点头——她太需要酒精了。

    歌手好像也记起来这回事了。她转开视线，毛巾挂在脖子上，手攥紧成拳又松开，才犹犹豫豫地碰了碰顾梓衣角，想把她扯过来一点儿，“我……那时候没想好怎么来见顾梓退开两步，上下仔细打量她，问：“现在想好了？”

    被冷风吹得发红，仍旧灵活纤长又有力。

    她又往顾梓那里迫了一小步，手滑到她身后，揽住她，将她困在怀里。

    退一万步，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