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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的我想你也知道……我就不和你絮絮叨叨地反复说了。”

    又不是生离死别，何必搞得这么伤感。暨苒想……

    暨苒说，“你很有潜力，李忻然，再相信自己一点，然后多用用你聪明的脑子。”

    暨苒跟她解释，“其实小顾总离职之后我就考虑过这个事情。”

    她放开李忻然，披上外套，端端正正地系好两颗扣子，“我送你到你家楼下吧，也没几步路。”

    两个人已经走到李忻然的租房楼底下了。今天一楼门禁的灯坏了，一闪一闪的昏黄灯光倚着老旧铁门，看上去更加破败。

    “嗯啊，怎么了？”李忻然丝毫没有察觉她语调里的不对劲。

    暨苒扯扯领口，“我不饿……”

    夜风吹过来拂起她的短发，李忻然听见她说：“我得跟你说一件事情。”

    “嗯，是有点冷。”暨助理闻言道。

    小区楼下人不多了。李忻然一边走一边想，好像每次她和暨苒单独相处，都是在这种没人又冷清的时间。

    但是李忻然那双漆黑滚圆的灵动眸子看过来的时候，暨苒总会萌生出奇怪的念头。

    最后她叹了声，“行吧，我陪你。但是我不吃。”

    可是小助理还是要挣扎一下的，“试试嘛，那个麻辣烫可好吃了，而且很新鲜，我大学没毕业就在他家吃，吃了好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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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闭了嘴，两人间便只剩下沉默。半晌李忻然不可置信地小声道：“可是我是因为你才转到你组里的！”

    “好呀……”李忻然说。

    李忻然倚着门前的栏杆停下来，想耍帅，撑身打算坐到栏杆上听暨苒说。

    暨苒不该感到愧疚或者难过的——要走就是走了，面前的小朋友也只是她这几年来遇到的无数下属和同事中的一个， 她都没告诉其他更要好的同事，没有道理特意提前让她知道。

    她可怜兮兮地道：“暨助理？”

    好像不告诉她一声自己有错似的。

    她还没告诉小助理她要走的事情。

    这句话不知怎么地像颗子.弹击中了暨苒。

    “而且我们加班到这么晚，你都不要补充一点能量的么？”

    暨苒在她身侧走着，步子很稳，鞋跟磕在地上咔哒咔哒地响。

    李忻然怔怔地，手撑在栏杆上不动了。

    是不是该和她说一声？

    李忻然没

    想回去他组里或者想要和新leader走，都随你。”

    李忻然眨眨眼，没回话。

    “其实大家应该都能猜到……但你新来我们组，对我的行事风格不大熟悉，我觉得还是提前和你说一声比较好……免得你下周一来就碰见新上司，还搞不清楚状况。”

    “哦，”李忻然咬着唇， 耷拉下眉眼，“好吧，你也要忙……”

    “我知道。这不妨碍，你担心的那些事情我都没有和詹程说过。

    小助理欢呼一声。

    吃完夜宵更晚，寒气升上来，李忻然抖了抖，提醒暨苒，“有点冷，你要不要穿上外套啊？”

    是深思熟虑的决定。并且没有反驳的余地。

    谁知道暨苒告诉她，“我要离职了，周末。”

    暨助理的西装外套是搭在左手臂弯上的。右手则一直越过李忻然背后，虚虚揽在她另一侧肩头。

    但两个人确实凑得挺近的。李忻然都能闻到她淡淡的香水味道。

    “不管怎么样，这段时间我对你的成长也是认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