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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笑什么呀？”姜歆娆说。

    这些声音顾梓听过无数遍，熟悉到只要它们传进耳朵里就能构筑起画面来。

    姜歆娆志得意满地笑了笑，声音沙哑又慵懒，让顾梓想到把肚皮翻过来求摸摸的凶猛野兽。

    “我一会儿就来……”顾梓说，“Andy，你们可以先开始。”

    歌手把自己摘得干净，骄横道：“是你自己要说的，不关我的事。”

    顾梓不知道是夸她好还是骂她好。

    姜歆娆咬着枕头，长长地嗯声。

    她声音绵软，却很哑，又低又涩。

    姜歆娆低低笑起来，“你怕什么嘛，人家又不懂中文。”

    她揉了揉鼻梁，把手机放下来。画面移动间姜歆娆以为她要直接挂掉，急声道：“你别挂！”

    “你要几个，就给你几个……”顾梓说，“你想我亲在哪里，就亲在哪里。”

    才这么几天，哪里会变的？

    电话那头的姜歆娆的呼吸在一瞬间几乎停滞了。然后大口大口的喘气替代了僵持的沉默，她瘫下来，用脑袋蹭蹭枕头，好像是在亲密地蹭顾梓的胸口。

    歌手这么多天没胆子给她打视频电话；就算打，一般也不会在她上班的时候打扰她。

    “嗯……”姜歆娆呜咽着说，“顾姐姐，顾姐姐，你哄哄我好不好？帮帮我……”

    耳机忠实又准确地收入了每一个环境音和动作产生的声音。

    一周没视频上来就给她这么大一个惊吓还是惊喜。

    顾梓又不忍心吊

    “只有一个吗？”

    “你在干什么呢？准备开会？”姜歆娆在动作的间歇问她。

    不止是汗，她哭了，脑袋在枕头上乱蹭，再用那双泪眼来觑顾梓。

    顾梓接到视频邀请的时候正在准备接下来的讨论会。她借了SSA的一个四人小会议室当办公室，笔记本电脑开着摆在一边，另一边是一沓纸质资料。

    手机估计是架在床上的，只能看到姜歆娆侧趴在抱枕上的脑袋，和

    “现在满意了？”然后她对视频另一侧的歌手说。

    顾梓抿唇，认真去看镜头里的年轻女人。她鼻尖上亮晶晶的，好像是汗珠，脸颊上也染了柔而细腻的粉，她身体仰起的幅度、她消失在镜头外的手……

    顾梓没说话。她只推开面前的资料，叹了口气。

    顾梓想要去按静音。可是视线刚转到手机屏幕上她就看见了姜歆娆潮红带汗的脸。

    她惊讶地挑了挑眉，接通邀请。

    然后她按按眉心，“我在办公室。”

    歌手的声音在轻轻颤抖，交杂着轻软又细的喘响在顾梓耳畔，“我好想你，顾梓，小公主，我好想你，呃啊……”

    作者有话要说：嗯……

    顾梓合上电脑，轻声道：“乖，我在呢。”

    顾梓很少听见她用这种声调语气讲话，除了……

    姜歆娆娇媚地喘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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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歆娆咬着牙，想要移开视线。

    顾梓默默拿出耳机戴上。

    “见到我开不开心？给你一个亲亲，再摸摸你。”

    嗯，还是她家姜歆娆，眼睛鼻子都没怎么变。顾梓端详她一阵，想。

    突然有人敲了敲会议室门，“Ceci？开会了！”

    然后她笑出声来。

    “我知道……啊！”歌手急促地吐气，低笑道，“我算得准吧。”

    “嗯，看资料呢。”

    这是怎么了，有急事？

    顾梓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