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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完字，姜歆娆举着手机，蹙眉，沉声问夏槐，“你刚刚都和顾梓说了什么？”

    一下飞机，姜歆娆的信息先发过来：“不好意思，刚才没回复夏槐，搞得她又去麻烦你。”

    “我都说过多少遍我不会乱跑了，你和路姐也说下，别拿这个事情烦顾梓，她已经够为我担心了……”

    不管到底是歌手性格如此还是她当真瞒着什么伤天害理的大秘密，在这方面顾梓也许还不如不会说话的慰藉品；

    昨天晚上的票直接飞过去陪你，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呆着呐……”

    顾梓懂姜歆娆——歌手对她不设防，她总能轻而易举地看透这只大狗在想什么。这并不妨碍她做出决定、从歌手身边逃开。

    姜歆娆失笑，“睡吧，我一会儿给你证据。我会乖乖的。”

    姜歆娆能听见她按鼠标的咔哒咔哒的声音。歌手说：“我自己买票吧，你去休息，你一晚上都没合眼了。”

    然后顾梓想起来这家伙是给自己写一首歌也要藏着掖着的人。

    “我订好了把信息发到你我和路姐的群里，你总放心了吧？”

    又过半个小时，【到了也跟我说一声好么？】

    顾梓怔怔地看了她一会儿，在某个奇怪的瞬间想要扑到她怀里哭，大声骂她、亲她、咬她、质问她到底为什么不说。

    “哦……”

    顾梓急急回身去看姜歆娆。

    结果歌手没醒。她只是翻了个身，半边脑袋压在顾梓枕头上蹭了蹭，睡得踏实而香甜，日光拂在她发梢脸侧、她也没醒。

    “……”姜歆娆叹了口气，“回去我再和你解释，你给我定机票就好了。”

    过一个小时，她又写，【你到了么？】

    “问她你在哪儿啊……”小助理的声音微微有点心虚，“你别怪我，我不是心急了么。”

    【你自己注意，别太忙了，要早睡觉】

    顾梓勾起唇角，回复，【到了】

    姜歆娆揉揉鼻梁，打断咕哝个不停的小助理，“夏槐……”

    小助理没说话——小助理打了个呵欠。

    因为是人都有偏见，而姜歆娆尽管被百万人奉为神明似的喜欢，却如此害怕人。

    “啊？”夏槐说，“那顾梓姐那边……不是，Sherry，你原来不是要陪她去LA的么？”

    是因为遥远的未来舆论会影响到她们就害怕到彻夜不眠地流泪、只会在尼古丁、酒精、和Frank温暖的皮毛里寻找救赎的人。

    她把自己的身份证件抽出来，耳边突然间传来被子翻动地声音。

    “嗯？”夏槐飘飘忽忽地回了她一声。

    “等下，你那边几点了？”

    【夏槐说怕你乱跑，我感觉她急得都快哭了】

    因为自己又不是猜不到，也不会因为无所谓的小事情嫌弃她讨厌她——

    姜歆娆说，“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这样吧，今天晚上你给我定一个票，我直接回平城，你们也不担心管不到我……”

    “你跟她说我乱跑？”

    “我……那谁叫顾梓姐她自己就走了啊！但凡你们和我说一声，我可以定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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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这孩子一找不见我就急】

    平复过来之后她终于

    “我不放心你。”夏槐说。

    想到这里顾梓起身，去飞机上狭小的洗手间里，背抵着隔间门，仰起头来，安静地、大口大口地喘气。

    十分钟之前，【顾姐姐（哭哭）】

    一定要说原因的话，大概是和姜歆娆在一起太幸福，幸福到顾梓觉得自己有太久活得像个人了。

    “早上七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