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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拼图都很容易凑了——国内外都早已有发现端倪的粉丝，姜歆娆那天在酒吧更有无数的记录可以对证。

    虽然黑暗又模糊，还是把两个人的动作完整地净收眼底。

    如果她要瞒着，就让她瞒着，又会怎么样？你会难受吗？

    那晚给姜歆娆录像的人不止一个，说不定追出来拍照的人也不止一个，她们那天晚上真的太醉、太不理智、太不守规矩，现在被抓个正着，照片来源不是媒体、国内除了强制下架没有阻止方法、就算下架肯定也有人留了底、顾梓无可辩驳、束手无策。

    顾梓早该想到的，那位蒋先生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就该想到。

    顾梓无声地、轻轻地叹了口气。

    事情的起因是和姜歆娆毫不相干的人。对方不追星，不认识姜歆娆，更没想到他的照片会被人用作证据。

    这还不算完，不知道哪个营销号胆子大到将姜歆娆之前在拍摄时的节拍和各种信息一一比对，试图找出另一个女孩儿的身份。

    她们刚认识的时候都比现在要健谈， 顾梓想，即使自己不知道说什么，姜歆娆也总能想到无数幽默有趣又温暖的话题；

    他只是从酒吧出来之后和朋友勾肩搭背地拍了个照，不想那张照片正好对着顾梓和姜歆娆在的方向。

    从什么时候开始连这种沉默都变得难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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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梓当然也知道她是故意的。顾梓当然也想知道答案。

    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实在不该是这个样子。

    她的手比之前冷得多，触到顾梓掌心，都让她冷得战栗。

    看见顾梓望过来，她又撇开视线，这回牵了她的手，藏进口袋里。

    就算你难受，你必须要知道吗？你就不能忍一忍、再忍一忍、给她足够的时间和耐心，然后相信她？

    这张照片恰好被某个歌手的粉丝看到了，而她又看见过那晚歌手在酒吧的表演视频。

    下午相安无事地过去，晚饭的气氛稍好了点：姜歆娆大概已经调节过来了，开始能够和顾梓讨论些无关痛痒的小话题，朝她撒娇。

    她看到照片和分析贴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全身的血液迅速地泛凉。

    从发型、体态、神色到动作，粉丝们心细如发地一丝一毫集齐证据，姜歆娆无疑是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她无疑在亲吻一个女人。

    顾梓一

    顾梓按按心口，闭眼，又一次深长地叹气。

    坦白说，顾梓想提起昨天那件事情。她还想打破砂

    可姜歆娆没动，就这么怔怔地看着她，眼里沉沉的，复杂、犹疑又疼痛。

    姜歆娆的衣服宽大，两人的手在口袋里相握，看起来只像是并肩而行，而不是亲密的十指交缠。

    现在顾梓知道说什么了， 歌手却一反常态地僵硬。

    因为外网传到内网的一组曝光图片。

    顾梓站起身， 自然地等待姜歆娆先走——平常都是这人先走，然后再拉住她的。

    可是姜歆娆昨晚那副模样，她看得心都要碎掉，怎么舍得再让歌手经历一次。

    也许两个人之间也不缺沉默。她们之间的相处不总是吵吵闹闹的， 刚刚在一起、还没有确定关系的那段时间，顾梓总是很忙，姜歆娆就陪着她，只要偎在一起就很温馨， 言语都显得多余。

    毕竟还是熟悉彼此的恋人，她们间稍稍有了回到轨道的感觉——然后又彻底脱轨。

    她带着两个人，漫无目的地、慢悠悠地走。今天还是周末，周围有情侣和家长带着孩子走过，欢声笑语都围绕在耳际，便显得两个人格外与众不同。

    吃完饭，两个人顺着老街一路逛下去，权当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