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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歆娆走过去，这回终于好好地打开了语音备忘录。

    顾梓摇摇头，把手机递给她，“你看看吧……”

    顾梓跟着她走过来，在她身前跪下，姜歆娆慢慢地抬起头，把手机递给她——「It」s all in here。」她颤声说，“你听吧……”

    姜歆娆很快便退出微信，去找语音备忘录。她手机里的软件太多了，左右翻着找不到，只好去搜索，指尖却都在抖，打字都打不清楚。

    但是她起床，拇指和中指撑着两边太阳穴揉了揉，便想起了昨天深夜发生的所有事。

    在床头柜翻了几下，把手机拿出来，坐到顾梓身边。

    屏幕上还是微信，顾梓才发现她给自己发了好几条信息，都是在问她去哪里了。

    姜歆娆洗漱出来，拿着手机对光照了照，无奈地放弃检验。

    “我都不记得了。”她说。

    漫长的睡眠之后，姜歆娆醒来已经又是下午。

    “你个混账……”顾梓就骂她了。

    顾梓平常最讨厌别人往昵称上加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独独对姜歆娆破了例，歌手知道之后照样效仿，普通的小表情便显得特别又温暖。

    “算我欠你一次，蒋先生，你不用客气。”

    姜歆娆说：“你骂骂我也好，你别这样……”

    “睡吧……”最后她说，“骂都骂过了，睡吧。”

    咣当一声。地上铺着地毯，因此声响虽然大，但是沉闷。

    话是骂人的话，但是说出来轻飘飘又温柔，不像斥责，是无奈的宠溺和抚慰。

    姜歆娆肺里的空气不够用了，呼吸都滚烫而疼痛，她攥着额发，嘶哑地低低手机被她摔到了房间另一端，正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歌手把手机用力地往地上一摔。

    她看上去心情还好，说话语气却出奇沉重。

    姜歆娆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她抽抽噎噎地道：“你别这样……”

    “你确定？”

    姜歆娆哭得更凶，顾梓撑着她肩膀打量她半晌，偏头去吻她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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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好几张照片。姜歆娆回到房间里，坐下来，不可

    “我知道了。”

    手机被她摔裂了一点儿，不知道贴膜下的屏幕有没有受损，只能看见蛛网般的裂痕蔓延。

    电话不长。姜歆娆等了十来分钟，顾梓便挂断了，握着手机转身来看她，“早上好……”

    顾梓正在阳台讲电话。姜歆娆靠近了，倚到阳台侧边看她。

    照片里的环境黑黢黢的，只凭几盏微弱的路灯，能看见相拥在墙边接吻的两个人。

    顾梓叹了声，直起身，把她搂进怀里。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两个人之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然后她恍然大悟，“啊……”

    顾梓没动。姜歆娆把手机往她手里塞，她终于接过来，只把它放下，推远点，再推远点。

    那天顾梓就觉得来的人实在太鱼龙混杂了些。但后来她和姜歆娆都醉成那样，实在也没那个脑子思考。

    “都下午了。”姜歆娆说，“在忙什么呢，是急事吗？”

    脸都看不清楚，姜歆娆一开始没认出那是自己，还是对那天穿着的微弱印象帮她回忆起了发生的事。

    她女朋友听见响动，回头望了她一眼，冲她勾勾唇角。

    顾梓揉揉鼻梁，在她身侧坐下，“这人说他好心，我不信。”

    姜歆娆没有给顾梓什么奇怪的、亲密的备注，两个人都只在对方的名字前加了个金色小星星的emoji。

    总归这也不是她摔坏的第一台手机了。

    “嗯，有什么事情，你和暨苒说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