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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知道你能答上来，我会直接叫你么……”暨苒白她一眼，“让你出个丑，你就长记性了。”

    根据我们当时的处理方法，再结合我们这个项目的情况……

    李忻然把手里的东西先歇在暨苒的办公桌上，才道：“我走神了……”

    “刚刚说的事情，你怎么看？”暨苒用圆珠笔尾端敲了敲桌面，“有什么行之有效的建议吗？”

    啊？这都在讲什么， 她怎么一个字也看不懂。

    看在不知情的其他人眼里，到底是因为李忻然走神了还是因为暨苒特别欣赏她， 就见仁见智了。

    暨苒：“……”

    女人深长地、无奈地叹了口气，才让李忻然也坐下来，支着肘道：“追星也不要追到工作都不要了，听到没有？”

    李忻然这才把文件上一颗颗游离的汉字重新拼成段落、好好地输入进脑海。

    她本来就是好心提醒。谁知道小白兔突然间兴奋地抬起眼来，“您怎么知道……”

    不会是暨苒发现她在走神了吧

    “下次不会了，我给您保证。”李忻然赶忙说。

    她站起来，“对，是，我做过。”

    还是没认真。

    “我挺欣赏她的……”暨苒说，“但这也不是你走神的理由。”

    “我们对个暗号？”

    “你倒也不用这么兴奋。”她的上司又头疼地说。

    她张了张嘴，“……”

    房间里响起一阵友善的笑声。李忻然怔怔地又坐下去， 半晌才道：“我是说，之前我在詹程组里的时候的确做过类似的项目。

    她话一出口， 全组人都鸦雀无声地等着李忻然说话。

    “我不是……”暨苒说，“她发新单曲那么大的事情，瑜星的早报里都有，你桌面上又贴着她照片，我怎么会不知道？”

    她顿了一下，“难道您也是……”

    顾梓喜欢的人，她不喜欢好像也不行。况且单凭她个人这段时间与姜歆娆相处的感觉，歌手的确为人做事都不错。

    开完会暨苒让李忻然稍等下再走。小助理知错能改，抱着文件和笔记本电脑跟着她来到她的办公室，开口就先道歉，“我给您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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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知理亏，耷拉着眼角，语气却还很娇俏，听上去古灵精怪的，一点儿也不像和上司讲话。

    “你错哪儿了？”暨苒坐下，反问她。

    “我答上来了嘛。”李忻然软声求饶。

    “哦……”李忻然颇为失落地扁扁嘴，“我以为您也喜欢她呢。”

    暨苒叹了口气， 打断会议桌另一端正在演讲的同事，“李忻然……”

    她往常也少这样子点人、逼着人起来回答问题。偶然这样子做， 往往都是她真的想要听到谁的想法。

    会议桌那头，暨苒的视线从文件上掠过，重新撞进李忻然眼里。李忻然浑身一个哆嗦，赶快偏开脸。

    会议讨论回到正轨， 小助理说完，其他人也开始七嘴八舌地发表观点，只暨苒一直没有说话。李忻然看着她紧抿的嘴角，只觉得喉咙越来越干。

    其实暨苒是个很有亲和力也很尊重人的上司，不会故意让下属丢脸；

    我们可以先把第一个方案拿出来单独做一个脑暴，然后需要注意的点就是……”

    “嗯？”年轻的女孩儿眨了眨眼， 下意识的答道，“怎么啦？”

    她咽了口口水。

    暨苒说：“我记得你之前在詹程组里的时候有做过类似的项目。”

    李忻然愣了两秒。她的目光缓慢地从暨苒身上移开、滑过整个会议室的熟悉面庞，最后才定格在投影文件上。

    不管了， 先说句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