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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姜歆娆往唱台那边走，矮下身同驻唱歌手说了句什么。

    顾梓戳了戳姜歆娆。

    姜歆娆摸摸她严肃地聚拢起的眉梢，“这么暗，不用闪光灯拍得到什么？”

    她的女伴轻声笑着去吻他，其他顾客也善意地微笑起来。

    “而且这条街经常有艺人来——他们见谁不意外，估计都习惯了。”

    她望着她的女伴，俏皮道：“Whatashame，bestsongforakiss，isn」tit？”

    周围起哄般响起一阵掌声和赞同声。

    “祝你好。”顾梓说，“祝我们都好。”

    中场她放下吉他休息，就坐在唱台边上，端着杯酒和众人聊天。

    于是女人突然又不忍心提醒姜歆娆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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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歆娆随着他们笑出声，然后站起身。

    “或者你想唱的话，吉他借你。”驻唱歌手调侃道，“你要亲她，哪能是我来唱嘛？”

    姜歆娆又拨了次弦，稍微调了下音。

    女人挠挠后脑，摊手，“我要是开口，你们都得跑了。”

    她们应该回去的，待在这不大安全，万一有什么事情，大家也都不在。

    姜歆娆被灌了酒，应该比她喝的更多，还是啤酒烈酒混着喝的。也不知道现在状态怎么样。

    酒精冲进胃里，她下腹开始暖热地发烫。这杯又是鸡尾酒。

    她女朋友原先挺直的脊背慢慢放松下去，姜歆娆哑声笑起来，同顾梓碰杯，“祝你好。”

    她喝了四杯了。

    她转过来，小小地「嗯」了声，支肘在桌面上，冲顾梓勾起唇角，眸光温柔又清澈，就看着她笑。

    也该好好开心一下了。

    那人遗憾道：“那好吧……”

    众人又一次闹腾地笑开了。

    谁在台下说了声，“Hi，Alex，一会儿可以唱SherryJiang的新歌吗？”

    顾梓无声叹了口气。姜歆娆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又用酒杯碰了碰她的杯子。

    顾梓脑袋里浑浑噩噩地，手却下意识扯住她袖角，摇了摇头。姜歆娆安抚地摸摸她手背，她叹了声，终于松开手。

    姜歆娆在她肩上拍了拍，上台，拎起吉他，在矮凳上坐下。

    顾梓蹙眉……

    果然稍后侍应送酒过来的时候也没有多说什么，放下酒杯便转身离开。

    其实突兀地这么要求人家显得有点失礼。但这人好像和驻

    行吧。就一个晚上。让她好好开心一下。

    她摸到顾梓放在桌面上的手，牵起来，藏进自己怀里，“别担心……”

    她拨弦的声音吸引了台下所有人的注意力。先前的攀谈的、拥抱的、闭眼沉思的、小憩的人全都再次将注意力投向唱台。

    顾梓的意识有些跟不上思绪，人像浮在云端，脑袋里开始轻飘飘地想些有的没的。

    哪有人听了一两遍就能上台唱的？

    酒杯边沿清脆地磕在一起。

    台上的驻唱歌手在唱情歌。一首接一首，声音甜且缠绵，唱的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扬唇微笑。

    驻唱歌手先是无所谓地点点头，然后蓦地站起身来，瞪着姜歆娆，嘴张了又合，良久没有动作。

    她抬眼去看姜歆娆。歌手正盯着台上抱着吉他弹唱的人，没有同她相连的那只手搭在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打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