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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歆娆双唇微启，给她一个飞吻，才也举起杯子里的酒。

    顾梓朝她远远地举杯。

    顾梓盯着它看了一会儿，握着杯托转身，倚在桌边，去昏暗的深蓝灯光、摩肩接踵的人影间找姜歆娆。

    音乐越来越大声、顾梓手里的酒又换了一杯、她一口气喝完剩下的一点烈酒，眼神又去找歌手。

    “听好啊……”David举着手机道，“截止到9月19三千五百万歌词MV播放、八百万北美地区播放、一千万全球Spotify平台播放……”

    男人又说了几句，便不再自讨没趣，跳下高凳混进人群里。

    顾梓低声笑起来。

    这儿怎么什么人都有，乱七八糟的。顾梓心想……

    好消息得到最终确定，这群人的欢声笑语里带了点无所顾忌的味道。

    姜歆娆摇摇头。

    这下她记起来了。这是家短视频创意工作室，但也不出名，属于顾梓平常不会注意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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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梓百无聊赖地转过身，撑着额角闭上眼，想让昏昏涨涨的脑袋休息半晌。

    姜歆娆牵住她手腕，“快，我们走。”

    “您不是……”她身侧突然响起陌生的声音。

    她在吧台边上闲适地坐着。三三两两的人围着她同她攀谈，好像说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姜歆娆仰起头开始笑，鸦羽似的黑发全流泻到背后去，纤美的颈项则暴露出来。

    男人笑道：“我朋友刚好在歆娆姐和袁琪哥组里工作，我又离得不远，他早上通知我，我就过来了。”

    “你是……”

    于是酒馆里又一次陷入让人欢喜的混乱。姜歆娆在人群中被推来推去的，勉强抬眼来找顾梓，又冲她委委屈屈地扁了扁嘴。

    时间接近午夜，姜歆娆、夏槐和David又和发行部门联系了一次，在二十四小时正到来、数据定格的瞬间见证历史。

    这家伙正站在趴在她面前，离她的脸只差毫厘。

    顾梓抿了口酒水。

    顾梓手掌在面前的空气里按了按。

    “我是星眼团队的，您可能不认识我。”

    David也不卖关子，道：“打破了欧亚和北美六个国家的Spotify单日播放量记录！姜！我爱你！”

    “嗯……”顾梓点头。

    真是谁都想凑个热闹。

    顾梓亲昵地捏捏她鼻尖，“你怎么来了？”

    全场都安静下来。酒吧老板也把背景音乐调小了，屏气凝神。

    顾梓没理他，又抿了口酒。那人却不依，凑在顾梓身边坐下来，“我们团队之前和瑜星有合作过，您记得吗？”

    他扬起手臂，高声欢呼起来。

    顾梓转头，身高中等、相貌尖锐的男人冲她谄媚地笑笑，“啊，我要怎么称呼您比较好？”

    “在67国iTunes登顶实时榜单……”

    夜色越来越深沉。街灯一盏盏亮起来，细碎的暖黄光芒照在桌面、杯沿和透明酒液上，Martini杯底的橄榄随着音乐的震响、人交谈的声音和街面来往行驶的车流在杯底轻轻颤动。

    歌手怕别人的目光会随着她走，趁人不注意才敢偷偷瞅顾梓一眼，冲她鼓鼓腮帮子。

    姜歆娆淹没在人群里。那边和这边好像两个世界。

    像在摸她的脑袋。

    张扬馥郁的花果香味却穿过人群闯进她脑海里。顾梓睁开眼，便正正看见了姜歆娆。

    “哇，姜，你猜猜这一条。”

    她去换了第二杯Martini。回来的时候姜歆娆还在和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