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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好像早都知道了，同她对视，勾起嘴角给她一个wink。

    东西全都收拾好、大家舒舒服服地落座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五十几分了。

    “姜姐姐，你接入那边的会议室了吗？”袁琪说。

    姜歆娆一头雾水地看他们把东西在会议桌上一字排开，回头望了眼顾梓。

    随着发言人变化，会议室镜头也一直在变。一会儿是洛杉矶CAA办公室里的人。

    遵从新音乐发行的规则，歌手的新歌会在周五00：01发行， 能够赶上当周的新音乐周五榜单。

    “你怂恿我！”姜歆娆闻言， 软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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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A和瑜星间用的是Zoom，姜歆娆可以用访客身份加入。

    姜歆娆默默掐手指算时间。

    她加入了，关掉摄像头和麦克风，被参会者列表里的一大群人吓了一跳。

    “哎呀，发行管理的人昨天都激动的睡不着觉呢……”顾梓说，“真的不熬夜看看？”

    袁琪：“没事，姜姐姐，吃不完我一个人能干掉，这都是我最喜欢的……”

    “Eva昨天还说今晚要找个会议室和瑜星那边通视频电话。”

    一会儿她才说：“反正你不在我也睡不着。”

    姜歆娆把脑袋埋进她颈窝，抱着她不动了。

    “我不担心,”姜歆娆嘟囔着说，“我不担心。”

    Eva是CAA这边的发行负责人。音乐产业几乎没有像姜歆娆这样跨国又由不同公司负责发行的先例。

    顾梓又小声笑起来。

    Eva是会议主持人，知道姜歆娆已经进入会议，开口问候她。

    顾梓在酒店的商务中心定了个小会议室。除了她们和小助理， 其他人都不是空手来的——

    市场、社群和发行管理的负责人会交流并监测数据、也会给到姜歆娆反馈。

    诚然CAA在国内有分部、瑜星在北美也有办公室，双方的主要团队还是决定合作保证效率，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把姜歆娆拉进视频会议室。

    一会儿是平城瑜星总部里的人、这边是伦敦瑜星的市场分部、那边是东京CAA的投放总监。

    服了你了，不想和你吵的意思。袁琪志得意满地笑起来，David也在一旁乐呵。

    “Sherry！”

    “等着呢。”

    他男友沉默地叹了口气，把手里的大餐盘放上会议桌，“行……”

    “Hey，Sherry，Howareyou？”

    末了她微弱地呜声，道：“你们怎么都那么讨厌啊！”

    然后整个会议室像锅逐渐烧开的水，所有人都七嘴八舌地吵起来。

    沈樾在他身边翻了个白眼。袁琪看见了，气冲冲地同他对质，“干嘛干嘛，不就是我吃了不胖吗，你嫉妒啊？”

    “我就去吧……”

    顾梓说：“David和袁琪他们晚上也过来，你助理也在，主角不加入我们？”

    歌手嘴上说着要睡觉， 估计也是睡不着的。顾梓想。

    姜歆娆攥着她手臂爬起来，低头， 把她女朋友按在沙发靠背上亲吻。

    “睡一觉就过去了，明天再起来看，不急。”

    姜歆娆：“额……”

    “Sherry上线了呀，还有六分钟。”

    顾梓搂紧她的腰，只是笑。

    全球以这个时间为准做时差调整。然后是漫长的大推期——

    David带了蜂蜜芥末炸鸡、BBQ炸鸡和饮料，袁琪手上提了两打墨西哥小吃，还有一大盒分享装的沙拉、沈樾在他身后，一脸无奈地搬过来一个奶酪拼盘、一小桶希腊酸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