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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手摇摇头。

    然后歌曲进入副歌。

    顾梓轻声笑，握住她的手臂。

    姜歆娆：“呜……”

    她的手掌很凉、连着金属覆在姜歆娆手上。然后她回身，扶着歌手的肩膀，将她的脸颊按上枕头。

    半途顾梓挤进来，倚在墙上同她道歉，“对不起……”

    她体贴地撤回去，问她，“会不舒服吗？”

    隔壁好像在听音乐。模模糊糊的、Funk和Pop融在一起，是去年到今年很火的一首《Watermelon Sugar》。

    歌手摸了摸。哦，是顾梓最近经常戴的一串，意大利的设计师平品牌，镶钻，不比那条丝巾便宜。

    歌手轻轻叹了声，撑身起来，路过顾梓放在柜子上的丝巾毛巾和浴巾。它们都湿黏黏的，她飞快地撇开视线，去冲澡。

    姜歆娆冲她不解地歪歪头。

    姜歆娆呜声。

    顾梓温柔的很，也不用力。可越求不得，她越想要，姜歆娆抵着枕头，一边控制不住流眼泪，一边去找她。

    姜歆娆大声笑起来。她低头，吻了吻怀里人额角，“好的，你不气，我爱你。”

    顾梓舔了舔唇。一串冰凉的手链落到姜歆娆掌心。姜歆娆握紧了它，听见她背后的女人说：“从现在开始，你不舒服的话，我要你松开这串手链，懂吗？”

    那串银质手链落在顾梓掌心，发出清脆的声响。顾梓轻声笑笑，把它放回姜歆娆手里，“乖……”

    “我气过吗？”顾梓闷声说。

    一会儿她开口，“顾梓……”

    姜歆娆慢慢地平复呼吸。

    女人出了多久气姜歆娆不记得了。最后是她腰酸背痛地扔了手里被她捏得暖热又潮湿的银项链。

    其实不疼的，就是胀。又酸又胀又难受。

    她想起来了，她自己买的，西瓜味的。

    “嗯？”

    姜歆娆又点点头。

    第100章 “Watermelon Sugar” Pt.4

    “天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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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梓说：“亲爱的，你可以点头摇头。”

    顾梓平常不是这样子的。她好怕。身体里却因此烧着一汪水——一汪滚烫的岩浆——就要疯狂的滴落下来。

    顾梓来帮她解开那些结，揉了揉她泛红的肌肤，手一下下从她发端摸过，安静地抚慰她。

    顾梓抿唇看了她一会儿。姜歆娆扬起唇角，张开手臂，把她给搂进怀里，“不气了吧，我家小公主？”

    “不会……”姜歆娆披上浴巾，伸出手腕，“就是这痕不好消，我明天让化妆师遮一下。”

    女人愣了愣。顾梓走到窗前，掀开窗帘看了眼，回来窝到她身边，“有一点……”

    她要找出口，但是她看不见、发不出声音也摸不到。她只能听，那些熟悉的歌词就和心跳混在一起，变成了只属于姜歆娆自己的交响。

    顾梓说：“有点过分了。”

    冰凉液体划过她肌肤，接着又热起来，闻起来像水果——像西瓜。

    姜歆娆肺里半口气憋着，差点没卡死在喉咙里。她脸上都是汗，湿发黏在额头也无暇拂开，胡乱地蹭得到处都是。

    歌唱到第二段Verse。描述夏日沙滩嬉戏的歌词和歌唱者轻松欢快的唱腔里，女人从她背上吻过，托住她。

    顾梓扶着她，小声哄道：“疼也要告诉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