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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把精神集中回和暨苒的对话上。

    可现在暨苒的声音都像响在另一个世界，朦朦胧胧地裹了层雾，她脑子里也塞了棉花，晃一晃都是水声。

    她又没有好好擦干净头发上的水分。一丝丝调皮的黑发黏在她后颈肩侧、顺着蝴蝶骨盘旋着，像条蜿蜒的乌黑绸带。

    “不会……”

    认识姜歆娆的人和她的粉丝都知道，歌手身上一直带着那种孩子气——像是漫画里的少年少女，顽皮、热情又精致。

    “嗯？”

    顾梓无奈地叹了声，挂断电话。姜歆娆闭上眼，翻过来，侧脸按在床单上，鼓了鼓腮帮，睁眼。

    姜歆娆：“额……”

    暨苒：“……”

    视线直直撞进顾梓眼里。

    女人指尖温凉，触在歌手背上，让她小小地瑟缩了一下。

    暨苒

    她松了口气，说：“我知道了，还有什么？”

    “麻烦你了……”

    她变了。她从来没有因为眼睛看到什么耽误过大脑的思考。

    暨苒那边还在说：“所以他说，您要是有空的话……”

    “Ceci？”

    顾梓试图从姜歆娆腰上移开视线。但是这太难了——她女朋友太好看了——

    她半干发丝披散得到处都是。

    她就是走神了。

    “暨苒……”

    以往这种事情顾梓是喜欢口头陈述的。

    光滑柔嫩，还带着水汽微熏的潮意。姜歆娆转过来，顾梓的指尖便在她腰间转了半弧，歇在她小腹。

    这不是她的脑子了，是个皮球。顾梓无奈地想。

    顾梓打开门，柔声道：“小心着凉。”

    “好，你好久都没说话，我以为你走神了。”

    阳台门后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隔了条缝。暖黄的光从这条缝隙里倾泻出来，照得女人脸上斑驳不清，半姜歆娆洗完澡，踏着水汽从浴室里走出来。地板上湿哒哒地，留了一地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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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搞得湿漉漉的。

    已经擦干净，她懒得披上浴巾，扶着柜沿弯身下去，脊背中央的凹陷柔美地弯曲，腰窝若隐若现。

    独立住宅区的楼间距很大，目之所及的地方也没有亮着的阳台或者卧室窗户。

    顾梓深呼吸，揉了揉鼻梁，“没事……”

    姜歆娆没有去找顾梓。她站在床前，想了一会儿，仰面倒下去。

    粉紫色，款式简单，纯棉，手指顺着腿侧划上去，便安安稳稳地歇在她腰际。

    顾梓把手机拿远了，骂了声。

    姜歆娆去找睡衣。睡衣在柜子里。柜子正对着阳台门。

    “……”顾梓转过身，抿了抿唇，又转回来，“嗯，抱歉，我在听，你继续说。”

    “你给我发一封邮件，再总结下你刚才和我说的好吗？麻烦你了……”

    年轻女人没注意到窗帘这条缝隙，将浴巾扯到头上，一点点拧掉发梢的水滴。顾梓扶着阳台栏杆的手握紧了，回头看了看。

    然而她是个成熟的女人。她那种少年气不仅仅是意气风发，更带着欲……色的美艳和清透。

    就算有，这么一小条缝，其他人大抵也注意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