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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他意外去世，和姜歆娆定期联系的人便换成了她。

    顾梓当时没有细想，可这句话的意思很多，比如说“你又把某个人给找到了。”或者“你又找到某个人了。”

    那么就留下第二种。姜歆娆又找到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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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朵又红了。

    姜歆娆：“……”

    姜歆娆并不是音乐世家养出来的孩子，也没有造星专家父母。

    顾梓微蹙起眉来。

    她像是在回忆什么，手指握着茶杯，有一搭没一搭地扣在瓷面上。

    阿金森夫人的父亲是那位伯乐。他把姜歆娆万里挑一地从名不见经传的歌唱比赛中挑出来，将她送进了资本的洪他没有想过姜歆娆会不会后悔，只觉得这样灵性的声音和天赋，不应该被浪费掉。

    又找到谁……那之前是谁？

    姜歆娆总会给她惊讶。

    好在她的疑问很快就得到了一点儿不算解答的解答。小朋友说要去边上的店买些什么，姜歆娆和阿金森先生陪他去，房间里便只剩下顾梓和阿金森夫人。

    她压低了声音，语调因此显得分外地软，又带了点骄傲的志得意满。

    还有两人刚到阿金森家，她给歌手开门的时候，说了句you did find someone again.

    姜歆娆给顾梓装了半碗伊面。碗磕在碟子上清脆地响，顾梓突然勾唇，轻声笑了笑。

    顾梓沉默半晌，“我可以问你您她在茱莉亚的时候的事情吗？”

    她躺着，手肘拿上来按住眼，一副完全拒绝沟通和思考的样子。

    “既然好奇，你问问她如何？”她轻缓地拍拍顾梓肩膀，“你问问她，她会愿意说的。”

    阿金森夫人举杯，“ForSherryaure。”

    姜歆娆做出的每一步——发第一张唱片、辍学、拿到第一樽小留声机、以及后来回到纽约进修。

    “你想知道？”

    歌手莫名其妙地去看她，“嗯？”

    “我好久没看见她这样了，说实在话。”

    小孩儿的注意力立刻被中餐吸走了。阿金森夫人「哎呦」一声，偏头去教他该怎么吃带壳的虾肉。

    不都是好的震惊。

    歌手纤长的睫羽扑闪，用中文理直气壮道：“干嘛啦，还不能说我爱你吗？我就在……就要炫耀。”

    顾梓点头……

    她的家庭背景平平，有钱，但绝对没有很多钱。如果不是千里马遇伯乐，她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万众瞩目的大平台上。

    顾梓笑意不减，揉揉她耳垂，回答她，“唉，我也爱姜歆娆嘴里嘟囔了句什么。

    诚然只是一句客套的祝酒词，顾梓却突然间记起来，阿金森夫人正是姜歆娆继续学业那两年多——

    告别阿金森一家，姜歆娆的精神就迅速地萎靡下去。顾梓开车回去还有二十几分钟路，她安静得很，连以往那些亲昵的小动作都没精力做了。

    两个人回神去看，Shawn心满意足地吃到龙虾，而阿金森夫妇两双眼睛都带着和煦地笑意，牢牢焊在姜歆娆身上。

    顾梓失笑……

    “我不该告诉你。”阿金森夫人说到这儿，叹了口气，“我没有权利，Ceci，我不能擅作主张地告诉你她的人生。”

    温柔的中年女人移了移位置、坐到顾梓身边，说：“Sherry看上去很幸福。”

    然后姜歆娆恍然大悟。她望了眼对面同龙虾奋战的Shawn和教导他的两位大人，用掌心捂了捂嘴，很快又撤开。

    女人从桌子下探手过去，握着她大腿捏了捏。

    顾梓还想回她，才意识到房间里什么时候已经安静下来。

    菜上齐、大人们开了一瓶酒。理论上他们是不该喝酒的，但阿金森夫妇说多少该喝一点，姜歆娆又嘴馋，今天也确实难得，顾梓惯着她，但自己没喝，顺便替她算着。

    她虽然一开始不是歌手直接的老师，都一直看着她。

    自己无疑是阿金森夫人指的「某个人」。姜歆娆不会在大学之前就认识她、谈何再次找到她，因此第一种翻译无疑不成立。

    完全在瑜星失去档案记录那段时间——的导师。姜歆娆同她这样亲密熟悉，她知道的应该比顾梓想得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