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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论上来讲小顾总现在不是小顾总了，事情应该少点了吧，可她并没有多放松。

    她语气带笑，还有一点点宠溺和调侃，明显很开心。

    回去的车上顾梓又睡着了——她也没把椅背往后调，脑袋偏着，耷拉在肩侧一点一点的，姜歆娆放慢了车速，让她好好休息。

    她总在忙各种各样的事情——有的姜歆娆懂，有的她不懂，顾梓没跟她讲，她便也没问。

    姜歆娆笑完了，站起来，绕到她身后，用掌根给她按摩太阳穴。

    姜歆娆记得她和顾梓遇见的那晚，大小姐身边有另一个男伴。

    这几天两人都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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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歆娆走过她那面软木公告板墙，停下来仔细打量了一会儿，感慨道：“昨晚应该大家一起拍张照的。”

    屏幕上是一张平面图，文档里还附加了各种装修3D效果图。姜歆娆愣了愣，“这是你说的……”

    两个人都多少清楚程大小姐的性格。有点儿骄傲，玩世不恭。

    右半边墙上早已经不止顾梓和她拍的第一张照片了。

    “歆娆……”顾梓招呼她过去。

    “Eason。”姜歆娆给她按了电梯，“怎么？他俩都喝的烂醉，我看她和那个男孩子挺熟的。”

    “没，我猜也是……”顾梓说，“这两人一喝醉就会搅到一起去。”

    “嗯，我在这边近郊的房子……”顾梓用鼠标在平面图上做了标记，“以前我很少回去，重新装修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两人之前说起来或许也算同居，但并不是像这样，仔仔细细地规划装饰共同的居住空间。

    “喏，设计师刚出的图，Frank在后院还有个挡风的小窝……

    “我昨晚醉了没说什么吧？”顾梓反问她。

    姜歆娆挑眉，细细想过她话里的意思，无声笑，“好啊……”

    姜歆娆叹了口气，“都不容易……”

    顾梓说得自然，姜歆娆却有种恍恍惚惚的不真实感——

    顾梓捏了捏眉心，顿觉不妙。

    姜歆娆顿了会儿，才说：“你觉得你说了什么？”

    两个人下楼的时候，顾梓突然问：“后来程璐颐和谁走了？”

    顾梓吃完饭、收拾一下，想要联系程璐颐，大小姐手机大概是太醉了没充电，一直没回复。

    只能她玩别人，不能别人玩她，还总天天嚷嚷着找不到对象。

    顾梓嘴里长长地舒了口气，终于动起来，“谢谢你……”

    大狗看她出来了，亦步亦趋地贴过来，姜歆娆轻声笑，蹲下身摸摸它的脑袋。

    你的录音棚是这间，健身房是这间，二楼是书房和客房，我们住三楼……”

    顾梓还在打字，闻言淡淡道：“下次见面拍就好了，我们经常聚。”

    一天过得风平浪静。午饭、晚饭、遛狗、然后两个人各忙各的，完成下午还没收尾的工作。

    “在想什么？”姜歆娆问。

    两人昨天稍早出门买过菜，冰箱里啥也不缺，姜歆娆直接开回家，车停进地库才拍拍顾梓手臂。

    女人迷迷蒙蒙地睁开眼，姜歆娆到她那侧给她开了车门，说：“下车了，女朋友。”

    “Eason也一直单身？”姜歆娆把她的包接过来提着，问。

    有时候是她俩出去玩、有的时候是见到姜歆娆或者顾梓的朋友、还有一张是程璐颐来的时候，非要按着她俩的脑袋拍照……

    “你没说什么。”姜歆娆看她纠结，矮身下来，在她侧脸亲了亲，“吃饭吧，然后我们回家。”

    她在顾梓身边坐下。女人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转过来一点儿，“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