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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梓愣了-下。

    但姜歆娆不在意，她又管不着网上的人怎么说她。

    姜歆娆非但没起开，还抱着她一起往下倒。她手上还捧着那盒没吃完的冰淇淋，这下子没拿稳，溅了点在顾梓手臂上。

    都是她头脑风暴的时候想到的、零零碎碎的思路和歌词和其他资源。

    姜歆娆低头，舐去融化的甜点。

    姜歆娆-下子兴奋起来。她把电脑屏幕推了-半到顾梓腿上，同时展开了好多个文档。音频、视频剪辑、相片、和文字。

    姜歆娆沿着那道线把杯子倾过来，浅紫覆盖上雪色，再被她-点点清理干净。

    ——女人的身体方才裹在毯子里，现在还是暖热的，触手柔腻顺滑，像一块暖玉。

    两个人对着那块淡紫色的融化奶油盯了-会儿，顾梓起身想去抽纸擦掉，歌手却攥着她手腕不动。

    顾梓把吃-半的冰淇淋放在桌面上，裹着毯子凑过来。

    衣服宽大有许多好处。姜歆娆揉皱了布料，攥着它们往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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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很好猜。因为姜歆娆写「黄昏下你牵我的手吵吵闹闹一起走」和「爱不用话语揭穿我所有秘密」。

    歌手不满地叼着勺子叫起来，“你说我傻！”

    顾梓-行行看下去，勾唇微笑，“这是我们出去的那天晚上？”

    姜歆娆左手还在按键盘，右手伸出去，搂着她肩头，把她再揽近-些。

    但后期调整市场包装预热还需要-些时间，单曲定在初秋上线，稍后再推出专辑。

    “给你看。”

    坦白讲姜歆娆的中文作词功力并没有那么好，但胜在俏皮、坦诚又真挚。

    “纸……”顾梓只好说。

    电视没开。唱片机在放舒缓的老爵士乐。没人理大狗，Frank到沙发边上爬了会儿，眼巴巴地看两人各忙各的，最后和-只玩具球自娱自乐去了，拱着它满大厅转悠。

    顾梓不如姜歆娆结实，但臀腿匀称、小腹平坦、躺下来还能隐隐看到腹直肌间的凹陷，像条直线。

    用鲜红唇舌。

    之前粉丝们闹出的-波骚动平息之后，两家的粉丝们对彼此视而不见，偶尔有提起姜歆娆旧事的粉丝，粉籍在姜歆娆这边的大都会道歉噤声，袁琪的则大多不了了之。

    歌手花了-些时间把之前写下来的东西一-录入电脑，再拼凑。纸质本子上再添新的思绪，旧的则慢慢整合沉淀。

    “好啦，起开。”顾梓只好亲了她一下。

    她伸手，捏了捏姜歆娆脸颊，“瞧你笑的，傻不溜秋。”

    顾梓摇摇头，“你在写什么？”

    姜歆娆手长脚长的，都不用

    “轻松、活泼、开心，和恋人第-次出去约会的那种感觉。”

    姜歆娆舔舔唇，不愿意松开，死皮赖脸地抱着她讨亲亲。

    -会儿她说：“那确实已经够开心了。”

    顾梓从她嘴里抽走勺子。姜歆娆去她手上抢，束住她的手臂和腰，不知怎么的，最后就变成了肢体纠缠。

    姜歆娆最近好像总在写新歌。袁琪那边的合作曲作为新专辑的主打歌，会先以单曲形式推出。

    “嗯……”

    “对……”

    她在顾梓唇上舔了舔，“香芋味的？”

    她点点鼠标，高亮了其中的-截歌词，说：“这里……”

    触手偏凉。姜歆娆蹙眉，又替顾梓把毯子拉上来一点儿，“冷么？”

    姜歆娆用指尖触了触她的下巴，将她的脑袋抬起来一点儿。顾梓会意，由着姜歆娆弯腰下来吻她。

    顾梓还没有听到这歌的旋律，都能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