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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暨助理温柔和善、先问她今天整体感觉如何，午餐好不好吃，让她放松下来，才开始给她提问题。

    李忻然出了一手的汗，悄悄伸手到腿上按掉一点儿。

    李忻然站在吧台边缘观望了一会儿，不知道该不该往前走。

    “哦……”李忻然说。

    李忻然说：“您下午都在这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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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瑜星副总裁助理面试的终面是superday，一天早半天小组面加行为面，午饭过后两轮高级经理面。

    李忻然差点站起来喊到。她克制住自己，回答，“对……”

    天台上人也不剩几个， 陪伴她们的只剩下风。

    当天面试的组里只有李忻然是从外地飞过来的。她拖着小箱子，短暂地感慨完瑜星给面试人丽思卡尔顿待遇之后，晚上就因下午最后一轮高级经理面的时候，她精疲力尽。

    她坐直了，腿从另一张凳子上移下来， 扶着桌沿道：“然后看见詹程的办公室搬空了，我就上来……”

    暨助理身边好像有道没有颜色的保护屏障， 完全隔绝了外部的声音和想法。

    李忻然：“额……”

    手机滑到了暨苒那边。

    暨苒拿起她的简历扫了眼，“李忻然是吗？”

    她摸出手机打开锁屏，想装模作样地打开微信看一看，结果某个游戏软件加载的声音就洪钟般炸响， 李忻然手一抖，手机掉到桌子底下，只好弯下腰去捡。

    李忻然讪讪地「哦」了声， 走到她面前坐下。

    李忻然说谢谢。

    碎碎念：存稿存稿，什么时候能存起来……

    暨苒没介意“没，我刚来。”

    李忻然：“额……”

    声音很轻，自言自语般呢喃。

    李忻然回身关门的时候抖了抖，坐下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僵硬的。

    有的人就是外向型内向，也许看上去开朗鲜活，一和人处于一对一的状态下， 就会陷入无话可说的僵硬状态。

    她该说什么？暨助理应该是伤心的，她应该安慰她么？她应该提起詹程的事情么？

    “透透气……”

    第79章 “Lean On” Pt.6

    饶是夏日太阳落得迟，这会儿也像个熄灭的火球， 带着余晖完全沉到地平线以下去了。

    她也没收回随意搭着的腿，反而换了个姿势， 让自己倚着更舒服。

    来了来了，第一个是什么问题？四国语言的自我介绍都准备好了，还是一上来就要问业务……

    她正纠结着，暨苒抬头， 扬扬下巴，“怎么傻站着不过来？”

    李忻然心里的小人儿抓耳挠腮。她真的不会接话。

    以前好像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暨苒看她一眼，弯身替她捡了手机，从桌上滑给她，“没摔裂……”

    刚说完她就想打自己一巴掌——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像真的……”暨苒说，“不像真的……”

    最后一个问题是报表分析。她边写边说，说完拿起那一沓纸想要递给暨苒，却紧张地手抖，把纸碰散了一地。

    原来她早知道自己在这里， 李忻然想。

    暨苒丢开她的简历，笑起来，“今天中午吃的怎么样呀？喜欢瑜星的伙食吗？”

    李忻然在这群人里就是个菜鸡。暨苒是她最后一轮面试的面试官，姿态板正，严肃冷淡，一丝不苟。

    这个位置说是助理，其实是副总裁办公室的综合管理岗位，需要金融分析、商业敏锐、以及对于娱乐产业的综合视野，职级本就比很多分支岗位高，竞争也分外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