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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是人用力地推开的。接着涌进来黑压压的一群人，有男有女，具都是黑色西装、领带打得板正，看上去正式、严肃又死板。暨苒直接给他们挤到角落去，不由得蹙了蹙眉。

    这话本来是同事间友好的一句问候，用詹程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出来，变成了上司在安抚下属。

    像只春风得意、骚包又没有脑袋的公鸡。

    她抱臂，闲闲道：“你能做什么更重要的事，我倒好奇。”

    顾梓在整理出差回来用的汇报文件。暨苒敲门进去，也没坐下，就说：“小顾总……”

    暨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应声。

    暨苒说，“您……”

    于是暨苒说：“不辛苦，至少把项目给捋顺了……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暨苒心说，这是要撕破脸皮了。

    暨苒焦急地想说什么，顾梓耸耸肩，又拾起笔，“随他吧，总归现在是顾泽远在养着他。”

    詹程僵了僵。

    办公室看上去比往常忙碌。来回走动的人很多，连詹程手下的人都在热络地沟通联系，暨苒睨了眼大办公室“暨助理回来了。”詹程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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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能说什么呢？她不想任詹程沐猴而冠、为所欲为，她相信顾梓也

    “好……”顾梓说。

    詹程自娱自乐似的笑起来，指指自己的脑袋，“因为有的人脑子不灵光啊。”

    但这群人毕竟只是在其位谋其职，顾梓去抱怨反而会显得自己心里有鬼，只能就此之后交代所有人都把手续做清楚一些，不要有疵失。

    “你在说你自己么？”暨苒问。

    “那我先走了，您忙。”

    “都开放好啦，詹助理亲自确认的，您别担心！”李忻然说。

    暨苒和顾梓说了遍刚刚詹程说的话。顾梓放下笔，按着额角想了想，苦笑，“我就知道，这是勾搭上顾泽远了。”

    顾梓嗯声……

    顾梓抬头看她，“怎么了，火急火燎的样子。”

    为首的那个径直走到顾梓面前。

    暨苒准备离开顾梓的办公室，办公室大门外谁敲响了。

    暨苒心里想，脸上却露出礼貌的微笑来，“詹助理。”

    半晌他恢复那种目中无人又趾高气昂的讨厌样子，也不装笑了，唇角冷冷地勾起来，道：“那可比暨助理要忙的重要多了。”

    她说到一半，住嘴了。

    詹程：“额……”

    这是在说詹程居心叵测不干正事。

    顾梓怔怔地望他一眼，站起来，“您好……”

    詹程回她一个微笑，“旅途劳顿，辛苦。”

    她去看暨苒，抿了抿唇。暨助理和她一样表情凝重又狐疑，但两人碍着李忻然在场，到最后都没说什么。

    詹程凑过来一些。暨苒今天踩了个比较矮的高跟，是以没有他高，他弯身下来，轻声道：“暨助理，你知道为什么有的人一辈子就卡在一个位置上、永远也升不上去了吗？”

    顾梓说了声请进。

    詹助理狠狠地盯她一眼，风一样地刮过去，走远了。

    到瑜星的时候临近中午。三人先去附近找了个餐厅吃饭，下午才去公司。

    暨苒怼完他，将他说的话在脑子里回放了三遍，急急去找顾梓。

    暨苒转头。男人今天穿了身宝蓝色的套装，一枚金色小胸针缀在胸口熠熠闪光，同色方巾折了三角，妥当地塞在西装前胸口袋里。

    “您还是注意着点吧。”她最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