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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姜歆娆为什么要叫顾梓小顾总？

    暨苒：“额……”

    所以暨苒仅有几次来顾梓家，不是小顾总着实急着要她送什么，就是顾梓根本不在国内，而要暨苒帮忙拿一些家里的东西。

    一会儿顾梓上去换衣服化妆。姜歆娆坐到暨苒身侧，“小顾总平常也总是到处跑么？”

    缪以寒的车停在拐角。她开了后备箱，姜歆娆替她把盆栽放好，起身道：“那我先回去了。缪小姐路上注意安全。”

    就算出了问题，也不应该闹到顾梓这里来——稍微有点儿脑子的人都知道，让顶头上司来，最好情况也要全面追责。

    总归你不需要了解一个人的一切， 才配成为她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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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在话，事情有点儿蹊跷，出问题的节点也奇怪。旧项目的负责人和顾梓对接好几年了都没什么差错，没道理顾梓回国了突然出问题。

    周二早上，暨苒来接顾梓去机场。

    她接着解释，“本来那边的项目已经上线运行，小顾总不用再过去一趟的……谁知道一放手就出事。”

    小顾总好笑地唤了她一声，暨苒抬头，“小顾总，早上好。”

    暨助理一向走的是精干严谨的风格。深色西装、带一只商务款石英表，淡妆， 香水也是偏中性的木质香调。

    “不会。”姜歆娆说。

    “真辛苦……”姜歆娆说，“您和她都要劳逸结合。”

    但往常两人都会给机场留足时间，又走快速通道，迟到一些也无所谓。

    缪以寒点头，说：“照顾好她……”

    暨助理说了声，“那打扰了……”

    事实上暨苒没有来早——是小顾总对时间的感知明显变慢了。

    暨苒愣了三秒钟，才认出来面前的女人是谁，“姜小姐……您早上好。”

    她声音偏软，倒经常把这种表面上的严肃中和掉了，只剩下如沐春风似的柔和。

    顾梓习惯把自己的朋友圈划分得清清楚楚，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很多时候见了第一面就已经确定下来， 缪以寒也知道。

    暨苒其实很少进来顾梓家。不是她或者小顾总介意，而是顾梓风风火火的，常常说走就走，宁可在机场工作，也不会多待在家里。

    暨苒闻着早饭香气，感慨地叹了声。

    暨苒按按额角，“有的时候真劝不动小顾总。”

    “最近一段时间没有了，之前会。”暨苒犹豫半晌，才说。

    她换鞋，小心翼翼地踩上顾梓家的石质地面。

    但是今天没有——开门的根本不是小顾总。女人穿着休闲又日常，靠在门框上，握着门把冲暨苒笑笑。

    “你来的挺早。”顾梓把手里的行李箱交给她，“稍等我一下。”

    车停到顾梓家楼下，她翻出镜子，上下确认了妆容仪表，才上楼按门铃。

    通常顾梓开门，暨苒会先把行李接过来，然后和小顾总对齐一下今天需要处理的事务，利用好时间。

    姜歆娆在做早餐。她撩了下头发，问暨苒，“暨助理早上吃过了么？要不要给你也做一份？”

    不过既然出了问题，以小顾总的性格，不可能不亲自去看一看，她也只能跟着。

    暨苒不懂这两人奇奇怪怪的小情趣，也不打算在这件事上无谓纠结。

    暨苒：“吃过了，不用，麻烦您了。”

    她好像刚刚洗完澡，柔顺黑发还带着湿润水汽，从颊侧垂落下来。

    姜歆娆一愣。半晌她笑起来，“我会的，您放心。”

    顾梓下来的时候，暨苒正睁着一双大眼睛观察姜歆娆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