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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想起，还是要好好运动的。姜歆娆小心翼翼地下床， 掀开窗帘看了眼，又严严实实掩上刺眼阳光。

    ——Taylor Swift -“WeAreNeverEverGettingBackTogether”（Chorus）

    不是撒娇「似的」，小顾总就是在撒娇。姜歆娆咬着唇笑起来。

    “几点了？”顾梓睡意朦胧地问她。

    “六点，今天是周末，不急着起床，”姜歆娆哄她，“再睡一会儿。”

    姜歆娆动一动身体，就能够碰到身边人柔嫩的背部肌肤。

    露在被子外的手被空调吹得有点儿凉， 被窝里却很热。

    顾梓的公寓楼下有配套的泳池和健身房。姜歆娆熟门熟路地在柜子抽屉里找到健身房门禁卡，披了件薄外套下楼。

    玫瑰、广藿、一点点粉红胡椒， 柔和、诱人、不一定甜美，却非常温暖。

    姜歆娆赶忙去床头柜把闹铃给关掉。但是小顾总已经迷迷糊糊地「嗯」了声，微微睁开眼。

    姜歆娆眨眨眼， 无声打了个呵欠。

    姜老师莫名其妙。

    天还蒙蒙亮的时候， 姜歆娆已经醒了。顾梓睡在她身边，瓷白肩头从被下露出来一点儿， 两人的腿纠缠在一起。

    “尽管试着说服你的朋友、我的朋友、说服我吧；但是我们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再在一起了。”

    她脑袋上的浴巾顶得随便，头发仍是湿的，正在一点点往下滴水。顾梓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给她擦头发。

    然后换成小顾总看姜歆娆做早餐。

    “有事……”顾梓顿了顿手里的刀叉。

    But we are never，ever, ever, ever getting back together。】

    热身、器械、慢跑、拉伸，她停下来歇口气的时候，已经七点半。

    顾梓转身过来面对姜歆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城市在她面前完全苏醒，尽管是周末，主干道上还是姜歆娆擦擦汗，回去冲了个澡，准备做早饭。

    听见她下楼，姜歆娆侧目来看她，“早上好……”

    “啊……”姜歆娆低声说，“要准备下周出差？”

    “今天有事么？”姜歆娆坐到顾梓身侧，抬手给她添了点热牛奶，问她。

    “抱歉抱歉……”姜歆娆低声道歉，绕到顾梓那侧床头去，“我忘记关闹钟了，再睡一会儿？”

    而且要做大扫除，也不用小顾总亲自做吧……

    姜歆娆：“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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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顾梓看她满脸疑惑，解释，“帮把手么？”

    “没事，你睡。”姜歆娆吻她额角，替她把被子扯上去一点儿。

    【You go talk to your friends, talk to my friends，talk to me；

    刚刚洗过重新敷了水乳，这人的脸下手嫩滑，顾梓没控制住，又捏了一下。

    硬生生把她从酷热夏天带到了暖烘烘的冬日壁炉边。让她非常不想起床。

    周边一团空气显得蓬松又慵懒， 带着顾梓身上的香味——

    顾梓下楼，就看见这人顶着个大白毛巾满客厅晃悠，活像只万圣节游行上的床单幽灵。

    顾梓笑道：“我打算在家做大扫除。”

    姜歆娆看了眼顾梓房间里——她记得顾梓会定期请人来做卫生，柜子桌面上也没什么积灰。

    顾梓感受到她身体的震动，有些疑惑地撤远了，也不说话，就望着她。

    她跪在床边上，顾梓翻了个身过来，眯着眼看了她半晌，揽住她脖子，鼻尖在她颈侧蹭了蹭，撒娇似的长长嗯了声。

    她去洗漱了，换上运动背心和紧身裤， 运动手表戴到一半， 手机闹铃突然间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