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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手疑惑地嗯声。

    到了车上，姜歆娆看上去还是很气。她给顾梓开了副驾驶的门，自己拐到驾驶座上车，一路还嘟嘟囔囔地说着一连串西语。

    顾梓真的笑出声来了，姜歆娆愣了愣，扁扁嘴，小心地开了车顶灯，又来看顾梓的手臂。

    冷冷淡淡，甚至还隔着墨镜，视线都看不分明。可手腕上的痛意提醒着林之柔，让她闭上那张惹是生非的嘴。

    “刚刚没人在录像吧？”顾梓倚到靠背上，终于放松了肩背。

    又是那种怕触及她底线、但难以抑制关心的语气。

    歌手嘴里又骂了句。这会儿带了点隐隐的哭腔，不知道是急的还是替她难过的。

    姜歆娆啊姜歆娆。

    有谁能拒绝小顾总索吻呢。姜歆娆勾着她的下巴，极尽温柔地吻她。

    姜歆娆本来就长得——嗯，有点凶。要是再画那样的妆，扔到网上去，可能是又A又御，会有一堆人尖叫着想要给她生猴子的那种类型。

    姜歆娆哼声，终于把顾梓的手臂还给她。顾梓还没说什么，她又小心问：“她会这样伤你么——你的前女友？”

    小顾总在她身边憋笑憋得辛苦，姜歆娆瞄她一眼，又瞄她一眼，犹犹豫豫地叫她，“顾梓？”

    小顾总有点儿困了，闻言迷蒙道：“啊？”

    她脸色都疼白了，还是一声不吭地任姜歆娆按摩，姜歆娆反而不忍心用力。

    小顾总真能忍疼。姜歆娆在心里下了结论。

    姜歆娆没刹住车，“就现任怼前任的时候，还是这种ex……”

    “而且，你知道的，这种场面最不能输气势，我应该穿个正红的口红去，勾一个上天的眼线。”姜歆娆满嘴跑火车。

    “骂人……”姜歆娆冷声道。

    “一点点……”

    姜歆娆的车停在比较偏僻的角落，两人在这亲密，不担心会有人打扰。

    “真的不疼？”她问顾梓

    回去路上，姜歆娆刚打方向盘下高速，突然说：“我该穿晚礼服来接你的。”

    但是顾梓的重点不在这。她问：“什么场面？”

    她讪讪地不说话了。

    顾梓带着满腔笑意开口，“嗯？”

    姜歆娆回头觑了她一眼。

    顾梓在心里叹气。

    好吧，小顾总不会生气，只会拿她打趣。姜歆娆无奈地任她调侃。

    姜歆娆松了口气。她要去按点火开关，顾梓的手覆上她手臂。

    “等到青了你就觉得疼了。”姜歆娆白她一眼，“回去用药油给你按摩一下。”

    “踹得更疼……”姜歆娆朝她阴森森地露齿一笑。

    这还是顾梓第一次看到姜歆娆翻白眼。刚刚还有的一点儿委屈现在全消失了，顾梓摸摸姜歆娆柔顺的长发，说：“放心吧，我耐疼得很。”

    顾梓有点好笑地问她：“你在说什么？”

    “我看了，没有。”姜歆娆眉头紧锁地去看她手上的指印，“这人——这人怎么这样——”

    “你不是也捏回去了，别气。”

    顾梓愣了一下。半晌她勾唇微笑，“不会……”

    “Givemeakiss，willyou？”顾梓转过来些，问她。

    顾梓捧腹，随着她轻声笑起来。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又说多了什么，立马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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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歆娆不回，只问：“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