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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差回来还有事情么？”姜歆娆问。

    姜歆娆得到肯定的回答，抿抿唇，问：“那……我去接你的话，你介意么？”

    这人耳朵红了，摸起来有些热。顾梓揉着那点儿娇嫩的肌肤，听见姜歆娆含含糊糊地问：“不可以么？”

    她的视线粘稠又胶着，她不说，顾梓都知道这人是在强忍着不弄花她的口红。

    礼服是背结露肩的款式。她一下车站

    小顾总看了她一会儿，突然间轻声笑起来。

    顾梓挑眉……

    回家，给Frank晚饭，两个人洗漱了，都不想睡，就窝在客厅的沙发上聊天。

    她调侃道：“宣誓主权，嗯？”

    她又深长地叹了口气。

    珍珠耳环和烟粉色唇釉。她看上去像裹了层雾，低调、模糊、捉摸不定，靠近了欣赏又标致温柔。

    姜歆娆可听话了。

    姜歆娆不出声了。顾梓扶着她侧脸，让她转过来。小顾总的眼神认真又柔软，看得姜歆娆又想转开视线，才去吻她。

    顾梓：“嗯？”

    “宾大的校友会。”

    姜歆娆心里「哦」了一声，小心地问：“你前女友会在？”

    像沃顿这种地方，大小公司的继任者、创业精英、高管们都不会少。

    更正，是姜歆娆不想睡，小顾总要工作。顾梓抱着电脑，姜歆娆在她边上捧着一杯牛奶慢慢喝，有一搭没一搭地同她说话。

    “为什么不可以……”顾梓说，“当然可以呀。”

    姜歆娆知道

    姜歆娆看她一眼，又看她一眼，咬咬唇，松开她，“没事，你进去吧。”

    姜歆娆送她到门口。顾梓拿了手包准备下车，被她在手肘上托了托。

    姜歆娆有点儿心虚似的别开视线。

    顾梓深吸口气，从酒水台拿了杯香槟，扬起嘴角去和最近的一个圈子里的人打招呼。

    校友会在周五晚上，平城西城希尔顿的宴会厅。小顾总穿一件雾蓝色晚宴礼服，下缘带一点流苏、旗袍开叉设计看起来简约优雅又显线条。

    “最近有一点忙。”看完资料，顾梓合上笔记本，说。

    就是……

    本来这个时间是适合喝红酒的，但是小顾总说要爱护好自己的胃，让姜歆娆还是少喝一点。

    姜歆娆理直气壮道：“我就是想去接你嘛！”

    “这周末还有事情。”

    顾梓按按额角，低声道：“我不想去……”

    林之柔八成也会去。顾梓点点头。

    这次校友会没有规定是哪一届到哪一届的校友——因此来的人算多，老老少少都有，顾梓粗粗扫一眼，就认出了好几个多多少少认识些的人。

    有的是久未联系的好友，有的是曾经互相沟通咨询过的校友、还有平城大户人家的不少少爷小姐。

    顾梓偎过去，枕到她肩上，握住她的手，“我知道，我知道。”

    顾梓安抚地拍拍她的手，“一会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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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一点人脉没有坏处，该捡起来的旧关系也要捡起来擦亮了。

    顾梓也不是幼稚的人。她顾然一直对瑜星忠心耿耿，但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做出抉择的时候。

    其实对顾梓来说，商学院与其说是教人怎么经营企业，不如说是提供一个更高更广的交际平台。

    但是姜歆娆多和她说一句， 哪怕知道是废话，顾梓心里就很暖。

    姜歆娆望着她走上台阶，喉间动了动，才重新发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