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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歆娆家里的窗帘是透光的，即便拉好了，也有隐隐阳光渗进来，像过了层滤镜，显得柔美温和。

    小顾总心胸宽广不生气。

    姜歆娆正在给大狗喂早餐，闻言转头好奇地问：“我给你找……你要遮瑕干什么？”

    “是因我喜欢上的人不需要是完美的。因为我自己也不是……没有人是。倒不如说正因为不完美，所以互相吸引。”

    还以为姜歆娆惯常早起，应该有个很强的生物钟。

    然后姜歆娆迷迷蒙蒙地睁开眼，软软糯糯地嗯了声。

    ——昨晚姜歆娆咬她吻她太多次，最后顾梓自己都不记得她究竟在吻哪里。

    姜歆娆从来不缺耐心。

    小顾总的身体在她怀里微微发颤。半晌她沉沉叹气，轻声道：“我知道你……”

    姜歆娆笑笑，“尽管我的小公主又好看又才华横溢。”

    “你累了……”顾梓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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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看见镜子她就僵住了。

    她按着脖颈上的红印，有点无奈地叹了声，到底没说什么。

    褐绿色的眼睛朝她看过来，眨了眨，有些不可思议道：“我睡过头了啊？”

    但姜歆娆想，顾梓的生活是四散的拼图。

    顾梓按掉嗡嗡作响的手机闹钟，才发现姜歆娆还睡在她身边。

    顾梓揉揉她睡乱的长发。姜歆娆打了个哈欠，“你洗漱完叫我好不好，我还想睡。”

    “你可以多睡一会儿。”顾梓说。

    姜歆娆撑身起来一点儿，又耍赖似的倒回去，闭上眼，搂住顾梓的腰，把脸藏到她背后去。

    “但是，嗯……youknow，我后来想，有时候你和谁一见钟情，不是因为他们长得有多好看、有多优秀……”

    “不要顾梓只好答应她，接着起身去浴室冲个澡。

    这人可能也几天没好好休息了。顾梓想……

    对有些人来说，生活是张风景照、是张白纸、是卷绵长的画。

    顾梓转过去，用指尖碰一碰她额头，再滑下来，点在她鼻尖，戳了戳。

    姜歆娆扁扁嘴，发出了Frank装可怜的时候会发出来的那种声音，学得极像。

    顾梓笑着接受她的无理取闹。

    你要一点一点收集好这些碎片，分好颜色和感情、用尽了时间和耐心把它们慢慢拼凑，才会变成一个完整的、会爱的人。

    姜歆娆翻身过来压住她，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几秒，又要来亲她。

    她翻了两次没看到那一小管遮瑕液，只好开口问姜歆娆要。

    顾梓肤质好，平常出门的化妆包里不怎么带遮瑕，今天也不例外。

    “过去的就是过去——”她握着顾梓的手，贴近自己胸口，让顾梓感受到她愈来愈快的心跳，“让我陪着你，让你开心，好不好？”

    她住了口。一会儿才又说：“歆娆，你给我点时间吧，好吗？”

    姜歆娆怔了两秒，然后哈哈大笑。顾梓没好气地看她一眼，代替她蹲下来摸Frank。

    “我们都会伤心、会后悔、会自卑。但我们也可以笑、可以被爱。”

    接下来一周过得尤为迅速。詹程还是小动作不断，总被暨苒和顾梓怼回去，搞得他无话可说。

    小顾总皮笑肉不笑，“你说呢？”

    顾梓摸摸她，“你乖……”

    早饭照旧是姜歆娆起来做的。这家伙对自己昨晚故意做了什么丝毫不报愧疚之心，顾梓从房间出来的时候被她按着亲吻，这人在昨晚盖过章的地方又吻了一下。

    小顾总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