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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带着口罩,这会儿笑弯了眼,突然拉着顾梓在廊桥边上停下来。

    姜歆娆想了一会儿,“红色?”

    她想着想着,自己笑起来,“橙红色,暖暖的,像我的小太阳。”

    “你饿了么?对不起,我每次一来看展,就会忘记时间。”

    艺术家的世界有时候真是不可思议。

    “那就好……”歌手抿抿唇,“我以前都尽量一个人来,就怕控制不住时间。”

    但是一开始写出丧歌的人,怎么把音符具象成让人悲伤的曲调的?

    顾梓恍恍惚惚地想,她大概在这种极为抽象和虚幻的艺术表达中找到了共鸣。

    “嗯……”姜歆娆说,“颜色是有魔力的——”

    一些著名的古典音乐家都有联觉,对于音乐人来说,这比起缺点,更像是天赋。

    顾梓感受不到她那种共鸣。她没有打扰姜歆娆,陪歌手慢慢走着,读一读两边陈列的介绍,偶尔听姜歆娆解释几句艺术家的生平。

    “这样我唱歌的时候,身边就是个盛开的花园。”

    “我忘记告诉你了。”姜歆娆说,“我应该跟你说的才对,每次都不正好。”

    “没关系……”四周没人

    顾梓冁然,回答她,“所以你的确是个天才。”

    “怎么没有对外公开过?”顾梓好奇地问。

    姜歆娆不写歌不唱歌,才是可惜了。

    “我不想——这是我自己的感受,就让我自私一点吧。”姜歆娆说,“总要给自己留一点儿东西呀。”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还挺多,就她一个全副武装的,看着有些突兀。

    有点儿想摸摸她的脑袋,夸她一句。

    对,音符何尝不是非常抽象的东西——就像色彩。

    姜歆娆坐回去,“啊,我错了,我肩膀继续借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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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梓:“额……”

    因为联觉产生的色彩能够帮助联觉者分辨声音,他们通常天生就有完美的音调感知。

    顾梓怔住。她模模糊糊地想起这种精神病学状况来。

    我们听到丧歌,会想到葬礼、想到黑色、想到细细密密的雨、墓园泥土和雨后湿润的空气。

    这并不是疾病,只是与众不同的精神感觉和被动联想。

    “之前在CAA,经纪人有问过我。”

    “我有联觉症。”

    顾梓看她这幅心醉神迷的样子,就有点儿想笑。

    姜歆娆寻着她的眼睛,看着她促狭又开心地笑了下。

    姜歆娆懊恼道,“你应该提醒我……我应该多看下时间的。”

    顾梓前后看看,“我没有想过——和你名字的颜色一样!”姜歆娆说。

    小顾总摆摆手,“你刚刚要说什么?”

    “连带色觉——我听见声音的时候,能看见颜色。”

    最后一个展厅里头是这位艺术家的采访纪录片。画廊里很冷清,没人在看,姜歆娆牵着她坐下来休息。

    姜歆娆突然间坐正了,带得顾梓的脑袋在她肩上一滑。

    有点儿任性、典型的姜式浪漫主义。

    “你很经常去看艺术展?”

    顾梓惊讶的是姜歆娆和她的团队从没把这件事情放进她的个人档案。

    或许还有去世的亲人、渐渐泛黄的记忆、深夜情绪翻涌的时候的一场嚎啕大哭。

    两个人都没注意时间——这会儿已经过去饭点挺久的了。

    两个人休息够了,起身去找姜歆娆之前说的那家餐厅。

    “那你给我写的歌是什么颜色的?”她们走过廊桥的时候,顾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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