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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梓又睡过头了。

    小顾总怕又擦枪走火。

    顾梓：“嗯，都是汗。”

    顾梓好像隐约懂得她纠结又浪漫的思绪。

    小顾总揉着眉心点了点头。

    完了两个人出来的时候，顾梓是偎在姜歆娆怀里的。她靠着洗手台稳定身形，细白皮肤在昏黄灯光下光泽柔美，水珠一滴滴沿着发梢和锁骨往下流。

    顾梓顺从地偎到她怀里去，声音低低的，也懒得多说话：“嗯……”

    肌肤上沾了汗、有些湿黏。两个人都懒懒地不想去清洗，顾梓趴在姜歆娆身上，用拇指轻轻勾勒她胸下那个老旧的纹身，“我也不知道你有纹身。”

    姜歆娆唉了声，光明正大把她搂进怀里，“累着你了，抱歉……一路照顾我。”

    姜歆娆好像给她问住了。顾梓伸手，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又去摸她纹身。

    亲吻眷恋，水温暖又柔软，是最好的调情。姜歆娆把她推在墙上，按着她矮身下去吻她小腹，把她的腿挽起来一点儿。

    “噢，坏孩子。抽烟喝酒纹身，你是不是还抽weed？”顾梓去捏她的鼻子，“我就说嘛……”

    她说着坏坏坏的，但声音里全是笑意。

    这个东西，有的州合法有的州不合法，但总的来说是个灰色产业链，在美国校园里还是经常有人用的。

    “那陪我洗……”

    小顾总只能没出息地仰起脸，哭叫都被水声遮蔽了，只有姜歆娆听得到。

    姜歆娆乖乖地亲她掌心，不闹了。

    顾梓叹了口气，摸摸姜歆娆唇角， 偏头去吻她。

    姜歆娆说：“你要再洗一次么？”

    晚上两个人当然是一起睡的。本来并肩躺着，某位姜小姐鬼鬼祟祟地倚到顾梓身边。

    不谢还好，谢一下顾梓更清醒了。

    动作间发丝蹭在顾梓身上，有点儿痒。顾梓轻轻推了推姜歆娆，这人不依，硬要来闹她，又把她按在枕头上亲。顾梓投降了，“去洗澡吧，真的。不累吗？”

    “纹的时候我就在想……”她凑到顾梓身边一点儿，“你听……”

    顾梓好像能听见姜歆娆的心跳。

    顾梓顺着她的话闭上眼。

    顾梓没好气地瞪她。姜歆娆只低声笑，“唉呀……”

    顾梓挑眉……

    姜歆娆嘟囔，“干嘛……”

    雾气氤氲的时候顾梓后悔刚刚一时心软做出了不理智的决定。

    世界里只剩下两个人清浅的呼吸声。一下，两下，原来是不一样的频率，渐渐同步成同呼同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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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歆娆皱皱鼻子，“没有……”

    她想了一会儿，问：“为什么是Breath？”

    坚强又有力的，在她忘记怎么呼吸之后，仍旧帮助她活着。

    姜歆娆懒懒地笑了声，“WhatIsay。”

    顾梓：“额……”

    姜歆娆软声：“陪我洗啦，顾姐姐。”

    姜歆娆擦干净脑袋，又想来亲她。顾梓抵着她的唇把她推远了，“不许……”

    尽管在努力打起精神，姜歆娆眉眼间还是有些倦了的。

    姜歆娆自知理亏，拿浴巾来帮她擦。

    姜歆娆亲一下她的侧脸，“谢谢……”

    顾梓已经半梦半醒的，脑袋底下突然间被塞了姜歆娆的手臂，她皱皱眉。

    但其实顾梓也不生气。姜歆娆这么一笑，她就也笑起来了。

    “「要记住呼吸」”半晌之后，姜歆娆说，“是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