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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歆娆失笑，“你个老大不小的，怎么这么八卦。”

    “是吗？”姜歆娆问。

    但顾梓和姜歆娆就不一样了。如果是之前顾梓在市场的时候还好解释。

    “难得……”David说，“小顾总出了名的难请。”

    David和圈子里知名的新老资本——包括顾梓——都多少有关系，是不用说的事实。他和姜歆娆合作过很多次，外界也都知道两人熟识。

    顾梓基本不和她提起工作和家庭上的事情。姜歆娆有的信息和David没什么两样，都是从网上的各种猜测里抽丝剥茧下来的事实真相。

    “你放心吧……”David说，“我的嘴比保险库的大门还要严实。”

    “怎么惹的？”姜歆娆挑眉，问。

    “嗯，你说？”

    “你不知道吗？”David露出点玩味的笑容来，“小顾总是出了名的Businessisbusiness。”

    “嗯？”

    姜歆娆觉得好笑，但还是陪着他用马克杯喝冷茶。

    “你认识程璐颐么？”

    “之前有哪个艺人，我不记得名字了，一米九几的小伙子，年轻，挺冲的，硬要惹她，直接被瑜星……”

    姜歆娆勾唇笑道：“在她的party上认识的。”

    David双手合十，“啊，VMC的小公主？”

    David说，“但是吧，凭良心说一句话，我挺为她不值的。”

    姜歆娆陷入沉默。

    “没，你问也没什么……”姜歆娆说，“只是约会而已。”

    “嗯……”

    “没有，我就是好奇，那个……”

    “哦……”David干巴巴地回了一声，“我好久没见顾梓了。这几个月也不知道她在忙什么，好像瑜星事情还挺多的。”

    David挥挥手掌，做了个弹掉灰尘的手势，“到现在也不知道签到哪个小公司去了，反正就没再起来过。”

    她以为顾梓是什么事情都温温柔柔的类型

    但是顾梓现在毕竟不管市场，策略投资部门不是核心业务部门，也不和艺人直接对接，两个人能走这么深，David真想感叹声世界好小。

    姜歆娆点点头，David倾身过来，歪了歪脑袋，小小声地问：“你们现在是……”

    坐了一会儿，她眯起眼，“David。”

    “你怎么会认识小顾总的？”

    “那我不问了。”

    还得放凉了喝，美其名曰防止咽喉癌，其实就是不想喝热水。

    “从我的角度看，不是直接利益相关，当然也没什么说话的立场……”

    “我知道……”姜歆娆笑，“我还是得麻烦你一件事。”

    “你看了我好多次了，怎么了？”

    说话而已，搞得做贼似的。

    “我足够信任你，David，但我和她的事情，我请你千万保密。”

    “能怎么惹的，小伙子以为不拒绝就是喜欢呗，傍上瑜星的未来掌门人，一辈子也不用愁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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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顾总不愿意聊这些，再好的朋友都没法。

    姜歆娆也不是在意……但是顾梓那样的人会生气到这个地步，她感到有点儿意外。

    David咋舌，“呃……”

    “是，她很忙。”

    “唉，我不是说你。”David说一半，急急补充道，“你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