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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问过路筱筠了么？她怎么说？我不在发行团队很久了，这方面没有权威。”

    “你要问我有没有读过PeterDrucker，我当然也读过……”

    这下好像戳到了姜歆娆痛处。她有点尴尬地缩了缩肩膀，“我还没告诉她。”

    姜歆娆摇摇头，“我就觉得……我应该要让你知道。”

    姜歆娆挑眉，有点儿惊讶地看着顾梓。顾梓说：“唔，你以为我不应该知道？我很喜欢《圣女贞德》和《皮格马利翁》。”

    也许我能再一次把自己的作品奉献给大家。

    姜歆娆深吸口气，把思绪遏制在脑海里，闭了嘴。

    姜歆娆倏然惊醒，“什么？”

    再乐观一点，这会是一张专辑、一场漂亮的翻身仗、一个钻石殿堂、一座格莱美。

    姜歆娆把之前尝试的几个片段都给顾梓听了，小顾总摘下耳机，“我能说什么呢，在我认识你之前，我就知道你是个天才。”

    “但我觉得可惜——你应该被更多人听到。”

    “抱歉，在我的印象里，读经典剧作可不是成功企业家的自我修养。”

    “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没有继续……嗯，发布作品，我尊重你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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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能把它们写成新歌。

    这些内容还没拷贝到手机上，部分音轨还在编曲软件里，想要听还要靠工作台的电脑。

    姜歆娆哼声。顾梓仰头笑起来，“不逗你了……”

    “David是制作人么？”顾梓说，“袁琪……PR和制作团队都是LK那边的？”

    姜歆娆很久都没回话，半晌之后，她才抬手揉了揉鼻梁。

    之前也是问她喜不喜欢，现在也是；姜歆娆好像总在向她寻求

    “我说你之前录的、最近想到的、人声、音轨，什么都可以——你愿意给我听的话。”

    “我知道，我知道……”姜歆娆喃喃，“我们用艺术照见自己的灵魂。”

    “你都做过研究了……”顾梓说，“你在向我寻求意见么？”

    姜歆娆不知道她要说什么，紧张地抬起头。顾梓又拍拍她，让她放松。

    “灵感的创作的念头之类的，我没感受到过，也不懂。”

    “假的……”顾梓说，“哪来这么多如果。”

    她止住笑，认真地看着姜歆娆，“姜歆娆，我们其实并没有多熟悉彼此。”

    “对，除了歌本身交给David操刀，其他都是LK的明星阵容，质量有把关，袁琪本身的粉丝你也知道的，基数大，质量也比较好，足够这张专辑打个漂亮的开场。”

    “袁琪拜托他给他新专的主打歌找一个Co-vocal；David说这对我来说是个好机会。”

    顾梓掐了下她的脸，“你又走神……”

    姜歆娆笑笑，小声问：“你喜欢？”

    她说：“我上次去David家的时候……”

    “但是我想让你知道，你是我认识的、知道的，也是大家知道的最有天赋的歌手之一。”

    顾梓说，“但如果当初我没有回来接手瑜星——我应该在好莱坞学编剧吧？”

    “但是，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哈姆雷特——你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

    歌手这才恍然大悟，急忙道：“当然！你稍等……”

    “我没打算发行，这是写给你的。”

    “真的啊？”姜歆娆惊讶道。

    姜歆娆好像又魂飞天外似的到另一个世界去思考人生了。顾梓看着她，问：“这个，能让我听一听么？”

    我不会再让所有人失望。

    “萧伯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