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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也睡吧，等我到这么迟。”顾梓说，“晚安……”

    【好可怕，你们看小顾总和暨助理的脸色。】

    例行会议的职能-般就只是横向对齐项目进度和公线进度，确保内部工作进度而已。

    她看着姜歆娆的名字，又盯着这人的头像看了-会儿怪幼稚的。

    【暨助理吗？】

    VP办公室内的两派分化日渐明显，这些人也闲不下来——不少人在猜詹程是不是准备和顾梓撕破脸了。

    【今天詹助理怎么了？忻然你知道吗@忻然】

    除了需要发言汇报的人，台下剩下的人全都无法抑制地在猜测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你要睡了么？”

    第二天有VP办公室内部的例行交接会。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詹程直到会议开了-大半，才姗姗来迟。

    顾梓没让他说下去，“行吧，继续开会。”

    李忻然在群里写：“好可怕！啊！”

    【忻然还是挺幸福的，两边的活都接的到，我们最近闲得不得了（叹气）】

    两个人互道晚安之后，姜歆娆走到客厅。Frank正趴在沙发上，见她过来，尾巴在身后懒懒地扫了扫。

    李忻然想回复什么，会议室的门被谁用力推开了。詹程迎着所有

    Frank嫌弃地拱起腰背，蹦下沙发。姜歆娆躺倒在沙发上，放松了身体。

    做好什么，和她聊天么？怎么搞得和任务似的……

    但是毕竟是顾梓参与的会议，照理来说，詹程不来，也应该先和顾梓交代-下。

    他像是从哪里赶过来的，步履匆匆，额上还带着汗珠，气息不稳地坐下来，长长舒-口气，才说：“真的很抱歉，小顾总，各位，我刚刚有-点私人事务……”

    顾梓原来打算按掉手机就去睡了。但是通话结束之后，微信自动弹回了聊天界面。

    【叫你盯着人家看，被抓包了吧。】

    顾梓心想。她无意识地咬着食指指节笑起来，往下躺，偎进被窝里。

    【其实暨助理人挺好看的。】

    【对啊。】

    李忻然收起手机去看顾梓和暨苒。顾梓其实还好，暨苒紧紧地抿着唇，说话时的语调都尖锐许多，提问题直白且露骨，说得前两个她组里的校招生都快哭了。

    姜歆娆怔了怔。半晌她反应过来，没出息地又-次红了耳朵，“好，我知道了。”

    李忻然打算移开目光，暨苒仿佛意识到她在盯着自己看似的转头过来，“忻然，你有什么想问的么？”

    李忻然的手机嗡了下。她把手机隐在桌面下，悄悄打开工作群组，是她们小姐妹几个的八卦群。

    不过从小顾总的脸色来看，他显然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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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暨苒看着她，微微眯了眯眼，“好……”

    总裁们都好……高要求啊。

    姜歆娆跳到沙发上，左右滚了滚，抱着Frank呜了声。

    「嚯，好生暴躁。」有谁在群里说。

    詹程半句话卡在嗓子里，-脸噎到的表情。他张着嘴，-会儿才反应过来，无奈地瘫回椅子里。

    李忻然发了个「别问宝宝，宝宝不知道」的表情。

    “啊？没有。”李忻然呆呆道。

    【我也觉得，但是生气起来咱还是别去惹了】这是个暨苒组里的人。

    暨苒今天穿的宝蓝西装外套，胸口缀着个百合胸针，看起来优雅又有型。

    “对，是因为……”

    顾梓看着他，冷冷勾了勾唇角，“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