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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给你，麻烦你了，今天早上你怎么上来的？”

    詹程和暨苒都一路跟着顾梓从市场部调过来，认识市场的人也正常——就连李忻然都认识她。这个角落挺隐蔽，估计除了她其他人都没听到两人。

    她又掏出手机来，点进了自己的主页。

    姜歆娆的粉丝是一个非常奇妙又佛系的生态圈。李忻然加入这个神秘组织之前，一度以为销声匿迹两年的Sherry已经没有活动中的粉丝组织了。

    知情的人闭紧了嘴巴，不知情的人也不能问，这么久她也只知道姜歆娆那段时间掉了很多粉。

    “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拦一下闸机就进来了。没关系……”

    没办法，姜歆娆这个人吧，有的时候像个大姐姐，又暖又A，你就想被她护着；

    他们群里头甚至专门有些人是负责和国外的大粉们交接的——明明两边互相看不懂，互相谷歌翻译聊得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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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国啦？还是你在国外？】

    “好啊，那说定了，楼下那家本帮菜，你请。”

    有的时候又像个小可爱，懒懒散散地装可怜，你却恼不起来，只想疼她。

    最近就是很闲的时候——詹程少给她活做，暨苒本来就少支使她。

    从带大型项目到给小顾总送衣服之类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活的活的妈妈粉留下了欣慰的泪水。】

    完蛋了，他没看到自己工作玩手机吧！

    过了将近一周时间，下面已经有了非常多回复。

    两个人互相道别，詹程走过她身边，脚步一顿，瞥了正认真游览会议文档的李忻然一眼，走开了。

    Idol不恰饭，他们就天天自嗨，靠着前几年的资源源更奇妙的是，姜歆娆好像在不知不觉间做了中西方意识形态的桥梁。

    VP办公室看上去是口波澜不惊的井，实际上风起云涌，这么几天，有的人突然间闲了，大家互相打探消息，但都一头雾水。

    詹程看上去完全没有注意到她。李忻然松了口气，继续被动听墙角。

    李忻然缩着肩膀观察。

    是詹程！

    结果她错了，不仅不是没有，还很大，并且秩序井然，风气很好，内部没什么明显的隐形鄙视链，也少和别人撕逼，虽然可能是因为姜歆娆实在太少出来恰饭了。

    被叫业内大佬真有种满足感。李忻然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了，给新回复一个个点赞——

    和詹程交谈的人是楼下市场VP办公室的一个小姐姐。

    “说好的，今晚我请你吃饭。”

    李忻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悄悄回头看是谁。

    忙的时候几天几夜日夜颠倒地连轴转，清闲的时候又闲得很。

    人家小姐姐那么漂亮，谁看得上你！李忻然翻了半个白眼。

    当然她还是很保护她idol的隐私的，什么更相关的内容都没说。

    这个群里头的确有个隐形规矩——姜歆娆出国留学之前两年，是「不能讨论」的时间段之一。

    她上一条信息已经是上周周初的：“你们！一定！想不到！我见到谁了！Siri啊啊啊我见到真人了活的活的Siri！”

    事实上，最近直接向詹程汇报的几个助理的工作量都肉眼可见地少下来。

    “谢谢你……”

    李忻然打开大眼睛社交媒体。她正按开自己的主页，身后突然有声音响起。

    【出现了！是业内大佬！】

    李忻然才不管这些py交易。她就是个遗世独立的小公举，上司交代什么她做好就行了嘛，这种办公室里的苟且关她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