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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因为多了一只狗吗？

    她带顾梓到最靠里的房间门口，开门，“这是我的studio。在高层不方便装修，肯定没有瑜星的好——”

    好不容易陷入轻浅的睡眠，又轻而易举地在夜中醒来。

    明明都是住的地方，从外面看上去一模一样，本质也都是钢筋混凝土构成的休息空间。

    见她转头，冲她笑起来，“我不仅是点歌机，还是售水机，应有尽有。”

    完了。

    姜歆娆抬手开了灯，然后才想起来她上次工作完没有整理房间。

    柜台上整整齐齐用一排玻璃瓶装了香料，另一侧水槽里倒放着摩卡壶和几个碗碟，像是早上刚煮完咖啡和早餐，这会儿还放着沥水的样子。

    她好不容易抑制住笑意，姜歆娆心虚似的关灯关门，问：“你处理完事情了吗？”

    接着她又把视线转回电脑屏幕上。姜歆娆进了浴室，锁好门，把水开到最凉，鞠了一把，直接扑到脸上。

    顾梓转头过去。姜歆娆方才好像是去洗了脸，没有擦干净水珠，睫羽都湿漉漉的。

    “好啦……”处理完毕，姜歆娆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那……晚安？”

    但顾梓能感受到姜歆娆屋子里的独特气息，散漫、悠闲、又带了点巧妙的生活意趣。和她自己的居所完全不一样。

    “你两个人回到客厅，姜歆娆拿掉坐垫，移开枕头，将顾梓的笔记本电脑递给顾梓，才把床底架抬起来，“对呀，这样方便些。”

    姜歆娆铺开被子，笑道，“踹都踹不下去呢，死沉死沉，还要盖被子。”

    客厅的两块空间是用书架隔开的，顾梓越过书架，在墙角看到了大型宠物睡垫和食盆水盆一类的东西，想来这就是Frank平常休息的小角落；

    “要喝什么吗？”

    她站起来，打算在房间里再随便转转。

    她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认床，她一直都迷迷糊糊的，但就是睡不着；

    顾梓睁开眼，从不熟悉的被毯里坐起身。

    她突然又不羡慕姜歆娆家了。

    再过去但就着客厅隐隐的灯光，也能看到内里的景象。

    顾梓看姜歆娆进了浴室，又揉了揉鼻梁，合上电脑——反正也做不下去了。

    “呃……上次忘记整理了。”姜歆娆挠挠后脑，尴尬道，“平常不这么乱的，我保证。”

    确实。沙发展开之后是个挺宽敞的双人床。另一侧沙发底下还有储物柜，姜歆娆把被毯枕头拿出来摆好，“我朋友来的时候经常和我争着睡外面。”

    “可以享受晚上被暖烘烘的Frank亲密拥抱的待遇。”

    ——是因为多了姜歆娆。

    顾梓鼻腔里疑惑地“嗯？”了声。

    姜歆娆「噢」了声，“那我把床摊开了。”

    “不用了……”顾梓抿唇微笑，“我有点好奇，你在家里工作吗？”

    顾梓想了想，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了姜歆娆叼着笔在地毯上滚来滚去找稿子的样子。

    顾梓深深看了她一眼，“那就好……”

    明明昨晚也没睡好。

    顾梓也不是……过度整理癖或者洁癖什么的，姜歆娆的客厅和卧室都齐整，唯独这房间让顾梓感到无法忍受。

    后来姜歆娆把顾梓的家也变成这样的时候，顾梓才意识到不是。

    “还没有……”顾梓说，“没关系，不急。”

    顾梓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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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的错，我应该带你参观一下的……”姜歆娆说，“来……”

    各种各样的稿纸、复印件、书和文具在地板上瘫的到处都是，层层叠叠的东西面上甚至还压着乐器和键盘，该放东西的桌面上反而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