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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前觉得她不想……”顾梓唔声，坐直了，揉揉太阳穴，“现在我也不确定了。”

    姜歆娆咬唇。她面上显出纠结又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来，顾梓望着她，沉默半晌，又轻轻“嗯？”了声催促她。

    “你怎么也不问一下程璐颐？”

    “你会知道的，小顾总。”

    顾梓看人看性格、背景、能力和助益，甚至会一项项在心里打分品评；

    特别是LGBTQ艺人的感情生活——仍旧是姜歆娆年少成名，欧美圈子的风气更开放，她有交往过的人都很正常。

    现在娱乐圈的风气比上个十年好了不知道多少，但艺人的感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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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歆娆歪歪脑袋，疑惑道：“怎么了？”

    顾梓往后退了两步，缓声说：“还没说清楚。”

    如果说顾梓的世界是条条框框的逻辑、因果、计划和推理，姜歆娆的世界里就是纯粹的颜色、音符、感觉和美。

    她的话花了三秒钟才在顾梓脑袋里注册上意思。顾梓忍俊不禁地笑起来，接着把啤酒罐放到地上，按着自己的大腿笑弯了腰。

    顾梓同她起身。姜歆娆把剩下的酒喝干净了，收拾好扔到垃圾桶里，拎起塑料袋想走。

    她愣了一下才问：“为什么不顾梓察觉到她的视线，大大方方地任她注视。她喝了口手上的饮料，轻声说：“前女友不喜欢。”

    “你……哈哈哈……”顾梓在笑声的间隙说，“搞了半天，你不知道我取向，也不知道我现在单不单身？”

    顾梓笑，“要是不是，你要离我远点了，我很渣啊。”

    所以顾梓觉得滑稽甚至毫无道理的东西，姜歆娆觉得理所当然。

    小顾总却站在原地没动。

    这回姜歆娆跟卡壳的收音机似的没有回复她。顾梓带着疑问看向姜歆娆。

    咋一听上去，顾梓也就是普普通通的在开玩笑罢了。姜歆娆却觉得顾梓话里的苦涩和自嘲比这多得多。她蹙眉，“谁会想和你分手？”

    “第一你喜欢女孩子，第二你现在单身，那其他我都不考虑了。”姜歆娆扳着手指数道。

    “既然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都没有，那你为什么不承认？”

    但姜歆娆她看人，几乎只凭自己的感觉，然后才是客观分析。

    姜歆娆看她陷入沉思，撇撇嘴，大声道：“我不管……”

    “干嘛了就！”姜歆娆说。

    “但是吧……有一说一，分手什么时候只是一方的问题呢？”她小声道。

    姜歆娆走到顾梓身边。她低下头，组织了很久语言，最后才说，“我……”

    “要闭园了……走吧。”这时候姜歆娆看了眼手机，说。

    顾梓愕然抬头。

    居然就这么告诉她了。顾梓想……

    一会儿顾梓笑够了，用指腹按掉眼角的泪珠，问：“那你呢？”

    但她这么毫无保留的信任顾梓，小顾总面上没显出来，心里还是有些感动。

    两人视线相触，姜歆娆咬咬唇，“没……还好是前女友。”

    姜歆娆委委屈屈地呜了声。

    “我想送你一个礼物。”

    顾梓那时候还不知道这个人的思考过程和自己有多大的区别。

    “之前吗？有过一个男友，两个女友。”姜歆娆没有多想，就老实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