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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一路都在走神，根本不知道她们到哪儿了，此刻反而是比较茫然的那个。

顾梓的担心点总是很奇怪。姜歆娆说：“放心，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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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隐隐于市，又没人看我。”

“不要……”姜歆娆牵过她，“闷得紧……”

姜歆娆走在她身边，看顾梓的脚步渐渐慢下来，道：“没事，过这段就热闹起来了。”

开车门的是顾梓。姜歆娆指了指副驾驶前的收纳箱，顾梓打开它，在里头翻出了新口罩。

顾梓默默又抽出一个口罩，“那我也戴上咯。”

这一段是没什么人的巷子，天色渐渐暗下来，灯光也没几盏，搞得整个地方都阴暗，凉风入骨更是冷意森森。

姜歆娆握住她手臂。

这回顾梓放弃了似的，任她握着，挣也不挣了。

“你搜过我啊。”姜歆娆笑。

两个人回到车边，顾梓瞅她一眼，姜歆娆才老实道：“和我助理她们出去基本上都有戴。”

她略带谴责地道：“你什么都没……去热闹的地方，被人认出来怎么办？”

顾梓想翻白眼，扭头就往回走，“你怎么平常都这么不注意……不是你觉得没人关注你，就没人关注你的，你不知道……”

顾梓叹了口气。

她挑了挑眉。

姜歆娆低声道：“顾梓……”

“之前在公园也没有……”

“公园和夜市能一样么。”顾梓说。

至于棒球帽——它就吊儿郎当地向后扣在姜歆娆的座椅头枕上。

姜歆娆不说话了。

姜歆娆「哦」了一声，往后退了半步，矮身。顾梓给她挂好单边耳挂，她乖乖地转脸，让她挂好另一边。

这人身量高挑、长相又俊，穿的又扎眼，自己

按理来说，顾梓应该比姜歆娆更清楚平城的大街小巷的。

一半她才记起来现在她只剩下一双眼睛能用，剩下的部分做什么表情顾梓都看不到了。

顾梓哭笑不得地说：“你哪里来的这种自信……”

姜歆娆吐吐舌头，“好了，我知道了，我车上有口罩和棒球帽。”

姜歆娆讪讪地哼了声，抬起帽檐，看着顾梓扁了扁嘴。

姜歆娆闷声说：“不公平……”

“你之前出门的时候，到底是怎么不闹出新闻来的？”顾梓问。

顾梓挣了挣，她不松开，手反而顺着她小臂滑下来，卡进她掌心里；一会儿更变本加厉地握紧了。

这都备着呢，感情还是故意不戴？这人脑子里怎么想的？

她把东西拿出来的时候，姜歆娆委委屈屈地耸耸肩，解释，“你没催我戴上么……”

不知道想要她知道什么还是想提醒她注意什么；顾梓怔怔地，看到姜歆娆嘴角调皮的笑之后才意识到这人可能就是觉得好玩。

“热闹？”顾梓诧异道。

顾梓便没有拒绝她。还是她熟悉的体温和香味，姜歆娆稳稳托着她，等顾梓落到地上之后，她转托为握，稍稍用力，按了按顾梓的掌心。

“我主动承认错误。真的……”

这个天气风是凉，两人走得快了，终究还是有点热，都出了层薄汗。肌肤和肌肤相触也就有点暖热湿粘。

顾梓慢吞吞地、冷冷地“嗯？”了一声。

顾梓把口罩反过来，确认了上下，又瞅瞅她委屈兮兮的表情，“低头……”

姜歆娆关上车门，转身，掌心揽过顾梓肩侧，引导她往里走。

顾梓弄完，姜歆娆伸手上来给自己调整口罩位置。一半顾梓又把帽子扣到她脑袋上——

她又往周遭看看，意识到了她们在哪——在往里走，是个颇为拥挤的夜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