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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看到年份标识的时候， 整本档案已经只剩几页了。

    她穿着泡泡袖的白上衣，下身一条淡粉长裙，平底凉鞋。

    顾梓翻开下一页，是空空如也的一张白纸。前

    她整一个人白白嫩嫩的，又这幅机警胆小的样子，就像只毛茸茸的长耳朵兔子。暨苒笑道：“你好……”

    会是周例会，这周没什么值得强调的东西，底下几个人的汇报也都古井无波，提早一些就开完了。

    谁知道顾梓翻过大半本文档，还是没看到18年的标识。

    顾梓整理了东西先走，一会议室大大小小的中高层管理也都站起来，暨苒合上电脑的时候，眼光掠过对面还在十指翻飞地打字的女孩。

    暨苒刚拐进茶水间，就看见了站在咖啡机前的李忻然。

    她眼神从对方身上划过去，明目张胆地剜了他一眼。詹程察觉到她的视线，顿住，却没抬头回视她。

    顾梓心说：十八线小透明的文件少无可厚非，像姜歆娆这样的艺人，就算没有任何通告，也要做很多打法复盘和研究为未来准备。

    可这里居然一份文件和总结也没有，肯定是路筱筠故意的。

    李忻然——她负责做会议todo的纪要。暨苒顿了顿，视线向右移，撞见也同样在整理东西的詹程。

    顾梓喝了口热茶，把档案平坦在膝盖上，开始仔细地往下看。

    茶水间连着休息区，左边是水槽和咖啡机、微波炉、冰箱、售货机和零食柜，右边进去有两张桌椅，供大家办公累了休息时聊天用或者商讨事情用。

    顾梓合上文档。下一个会议还有十分钟开始，她补了妆，拎起笔记本电脑往会议室走。

    李忻然小心翼翼往后退了两步，“暨助理怎么……”

    这又卡着顾安要进瑜星的时间点，敏感的人已经嗅出了未来腥风血雨的味道，嗡嗡乱叫的苍蝇似的，迫不及待地打探消息，就怕反应不及时，搞得暨苒也心很累。

    但是……

    这一周VP办公室的气氛多多少少有点儿僵。詹程做了什么，顾梓和暨苒心知肚明，其他小助理和向三人汇报的员工却不知道。

    顾梓来来回回地翻阅确认了，不由得蹙起眉。

    高跟鞋的声音惊醒了沉思中的李忻然。她睁大眼，戴着淡棕美瞳的眼睛瞪得溜圆，看见暨苒，嘴角一抿，无辜可爱的表情里就加了几分警惕，“暨助理……”

    顾梓算算时间，翻到两年前——姜歆娆突然消失在公众视野里的那一年。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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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有问题，姜歆娆要回美读书，肯定没有时间全身心投入创作，公司尊重并支持她的决定。

    百褶裙遮不住脚腕到小腿微年轻女孩子，大抵也没用香水，身上就是沐浴露还是洗发水淡淡的香味。暨苒感叹了声，凑近她。

    零食柜由行政人员负责补充，种类繁多，紧跟风潮，经常出现所谓的「网红」零食，这几年一直是校招生们的心头好。暨苒司空见惯了，去找吃的只是为了补充血糖。

    档案按年分区，每年的厚度或许有区别， 但总体来说该是平分的。

    这么一大本档案，翻到两年前， 只有寥寥几页。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严重到需要把一个人的档案这样决绝且干净的抹掉，好像这几年在她的生命里根本不曾存在一样？

    李忻然「哦」了一声，把杯子放上咖啡机。小白兔似乎还是在纠结，但因为她在场而担惊受怕，强迫自己下了决定。

    她走到休息区，正想拐到办公室里，手机突然响了。暨苒干脆没回办公室，就在休息区接完电话，顺路拐到公共茶水间的零食柜里看看有什么能填肚子的点心。

    “我房间没有零食柜啊……”暨苒说，打开柜子俯身下去，也不看李忻然，专心挑吃的，“大老远出来一趟。”

    就是这寥寥几页，也没有多少有用的信息。大多是行政性质的文档，唯一有用的内容，大概还是路筱筠发起的暂停合同意向申请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