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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梓转过身去，不着痕迹地用掌根揉揉自己的侧脸，道：“当做谢谢你送我香水。想吃哪里，你定吧。”

    “你定……”顾梓没回她，姜歆娆又说。

    顾梓撑着办公桌回身，看到眉眼带笑的姜歆娆，自己也笑了，“晚上不和我一起吃吗？我请……”

    说完，顾梓转过身看不到的地方，姜歆娆笑得眉眼弯弯。

    姜歆娆往沙发右边移了移，“真的没事，我经常自己打车的……”

    “你比我小吗？”姜歆娆终于收回目光，摸着下巴思考，“但你看着比我稳重多了。”

    她还有一个单独的电脑包，放在姜歆娆倚着的那侧桌面上。

    娱乐圈里各种数据和个人信息造假早已不是秘密。时间一久，人们常常就忘记了，无关痛痒的小信息也就没人追究。

    “「底同火不同，汤通油不通」，中华美食真是博大精深。”说完，她感慨道。

    顾梓盯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看了一秒，说：“好，走吧。”

    “可以你定啊，顾姐姐肯定知道的比我多。”

    顾梓正要伸手去拿，姜歆娆已经自然地为她提起来，又走到茶几那边提起先前自己买的礼盒，在门口停下，催促她，“那走吧！”

    她轻声笑了笑，“那你想吃什么？”

    姜歆娆：“哦，我又给她放假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顾梓拎起挎包，“可以，这个我有推荐的店。”

    顾梓小时候扁桃体特别脆弱。不仅是辣味的食物，煎炸上火的东西都很少吃。

    顾梓抬头，眯着眼觑了她好一会儿。

    姜歆娆挑了挑眉，有点不可置信地说：“当然是真的！你觉得我伪造了档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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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见到水煮鱼头上浮着的干辣椒都要绕道走的人。

    “我没忌口，都能吃……”姜歆娆说，“但喜欢的话，我喜欢重庆火锅，九宫格，红油要正要香。”

    “啊？”姜歆娆说。

    她说得太过认真，顾梓忍俊不禁地笑了笑。

    “我二十八……”姜歆娆说，“我的档案没有编出来的地方，连身高都是好好脱掉鞋量的。”

    但她没问出口。她盯着玻璃瓶口上挂着的商家吊牌，另找了句话，“就叫我姐姐了，你怎么知道我比你大？”

    姜歆娆站直了——她努力收敛了心里的兴奋，动作还是带上了明显的雀跃。

    顾梓身侧的桌面一重，是姜歆娆过来了。

    “小顾总呢，你有什么爱吃的东西？”等

    后来上学也没去嗜辣的地区，从小到大都不怎么能碰那一锅红通通的滚油。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顾梓看看手机屏幕，问她：“你助理几点来接你？”

    “那我是比你大。”她说。

    “总要有什么想吃的，我才能给你挑。”

    那簇视线转开之后，顾梓终于敢转回头。她问：“你对外档案上的生日是真的吗？”

    VP办公室外头已经暗得差不多了。顾梓给房间关灯上锁，两个人顺着昏暗不清的走廊摸到电梯间。

    “我开玩笑的……”姜歆娆看顾梓僵在原地的那副模样，笑道，“我知道小顾总不爱吃辣。江南菜怎么样？龙井虾仁？”

    顾梓：“额……”

    她还没牵强附会地解释完，顾梓说：“我送你回去。”

    顾梓说：“抱歉……”

    小顾总弯下身把零零碎碎的东西收回包里，随口问：“晚上吃什么？”

    这人倚着桌面，半是撒娇半是央求地夸她，顾梓觉得自己又看到了那只猛摇尾巴的大狗。

    姜歆娆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