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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话加深的过程不仅仅是关系加强的见证， 更是这个人在向你一层层地敞开心扉。

    然后她又写：【你不喜欢的话，要和我说。】

    现在David又这样出现在她面前，脸上的惊喜和兴奋溢于言表，明显是没有对她的作品感到失望。

    她还没按下发送，客厅那边推拉门一声巨响， David拿着一张纸， 用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奔到她面前，笑道：“Sherry！OMG,thatmemo!你怎么不早点给我听！”

    和世界上所有艺术作品一样，音乐没有最好，只有不断向臻于化境进步的余地和决心。

    姜歆娆低头，想起来自己还没按发送。她动了动手指把信息发出去，听着David夸她，也并不像制作人那样兴奋，只说：“你有什么建议吗？”

    顾梓想回她不会，她不介意。

    她写：「抱歉啊」。

    “你进来，进来，我们去楼下……”David说，“我来帮你，你感兴趣今天下午先录一版吗？中午在这吃，我和你好好聊一聊。”

    姜歆娆笑着谢过他。

    她愣住的这段时间里，姜歆娆点了撤回。

    他对自己的录音棚要楼梯到底，就是隔音门。隔音门比较沉，David替她开门，右手在空中比了个手势，“美丽的小姐，您先请。”

    姜歆娆放松了， 也笑起来，“Youlikeit？”

    他看起来像追着球跑或者追着松鼠狂叫的Frank。

    谁知道姜歆娆接着发信息：“顾姐姐不喜欢我管着你吗？”

    “先用电子配器编一版，试试效果，我这边知道几个平城的乐队这几天可以录分轨，这个要用……”

    David说，“Absolutelygenius，geous，fabulous！God,姜歆娆，我和你说过什么，你是个天才！”

    顾梓看着那只鸭子，莫名其妙就笑了。她把手背抵在额头上，遮了遮眼，写：【才认识多久，你都管着我了】。

    顾梓怔了怔。

    言下之意是不想再聊了。

    有什么比自己的作品得到大家承认更让人开心的呢。

    两个人一忙起来，都注意不到时光流逝，如同雕琢玉石器件的匠人，一个个小节琢磨抛光，再不厌其烦地从头再来。

    David家的地下室是特意重新整修过的。把墙面打通，重新铺设龙骨和隔音材料，建了隔断，减少噪音和回声混响——

    姜歆娆收到讯息，腿一时不注意踢得用力，木板连着铁索拉绳一瞬间失去平衡，她差点没摔下来，慌忙扶住秋千架。

    这句话细细想，意味就很多了。

    姜歆娆还想追问，那边顾梓写：“我去休息一会儿，你忙你的。”

    姜歆娆写：“好的，午安。”

    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构筑起来的——从零碎平常的琐事， 到过去和更加隐私的生活，再到心灵、情感、志向和精神。

    姜歆娆刚刚暂时忘记了David还在听她语音备忘录的事情，心里的忐忑也被和顾梓的交流抚平了。

    第27章 “Call You Mi.5

    顾梓在沙发上翻了个身， 侧脸倚在靠背上，咬着下唇，写：“知道了，你也别多想，我不介意，就是不习惯。”

    David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姜歆娆跟在他身后，看他这副走神的样子，弯唇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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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那天晚上，姜歆娆其实并不了解顾梓的私人生活。

    “Areyoukiddingme？Iloveit！”

    顾梓正准备睡。她强撑着开完会回到房间，头晕的不得了，找暨苒确认了一下，后面一个小时没有安排，姑且找了条小毯子在沙发上小憩一会儿，再去用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