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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差一点……就一点点……

    她长腿慵懒地交叠，左手戳在连帽衫口袋里，右手握着手机在滑。李忻然特意拐了个弯，想知道这是谁。

    看不到，那再走一点。

    顾梓之前晚上也同她提过瑜星食堂，择日不如撞日，答应了她。

    顾梓走过去，好笑地用手在李忻然面前挥了挥。

    她从顾梓背后过来，用掌心在她肩背连接的地方按了按。

    李忻然瞳孔地震。

    她怎么会认错！这身高腿长又懒又御的！

    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原地星星眼石化小助理的顾梓：……

    早些时候，姜歆娆同顾梓发过信息，说下午找路筱筠有事，想晚上就来瑜星蹭饭。

    李忻然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感激道：“谢谢您……”

    “你不说也可以……”暨苒轻声说，“我不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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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截锁骨从宽敞的衣领里露出来，她扶正帽檐，扯好衣服，朝李忻然勾起笑意。

    姜歆娆并不是莫名其妙地出现的——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出现在人家办公室门口实在是有点奇怪，姜歆娆不是那样失礼的人。

    李忻然呆呆地一动不动。倒是顾梓身后的姜歆娆注意到顾梓来了，「噌」地一下站起来，身形像支修竹似的挺直了。

    顾梓此时是面对李忻然、背对姜歆娆的。姜歆娆站起身，今天她穿的短靴带跟，结结实实地比顾梓高出不少。

    顾梓挑眉看着她。

    她一边感慨暨苒姐人真好，一边用前置摄像头照了照自己的眼睛，确认没花妆才敢往外走。

    李忻然退出暨苒的办公室。

    第22章 “Blank Space”

    姜歆娆大大方方地微笑，“小顾总，我来蹭饭。”

    从走廊到公共办公区，还要经过休息区和茶水间。这个点快要下班了，反而没什么人在这儿带只有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人，穿着件白色短袖，外面搭一件无袖连帽衫，倚在沙发上，连帽衫的帽子拉起来，里面还带了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低，从李忻然的角度，都看不到脸，只有一头顺滑的黑色长发从帽檐下流泻出来。

    李忻然的心里有一千只土拨鼠在尖叫。

    “你是整个管理办公室最年轻的人，也有你要学的东西。”

    “如果想要说什么，除了詹助理之外，找我也可以，找小顾总也可以……”她笑了一笑，“我不会凶你的，她也不会，嗯？”

    顾梓：“额……”

    李忻然看她动作，原地一个激灵，往后蹦了两步。

    小助理用的掌心贴在裤缝上擦了擦，才伸出来同姜歆娆简短地交握。

    完了她盯着自己的手发了两秒呆，最后想起顾梓还在她身边，“啊，小顾总！”

    她装作不经意走到那人身前，回头。

    “我……我这就回工位了……”李忻然慌慌张张地低下头，“您忙您的！”

    不很重，肌肤温暖的触感却非常真切。顾梓微微绷紧了肩颈的肌肉，转过去半个身体，朝向姜歆娆。

    那厢李忻然终于反应过来。她眨了眨眼睛，不敢置信地说：“您……您是Sherry吗？”

    操，姜歆娆？是姜歆娆吗？她看到姜歆娆了！

    “不好意思，对不起……”小姑娘怔愣着低下头，“您和姜小姐先去忙。”

    嚯，老板在身边都不记得了。顾梓觑她一眼，又把视线逡回姜歆娆身上。姜歆娆伸手，“是，很高兴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