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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见……”

    “嗯……”顾梓说。

    到了楼层，她先去找暨苒。顾梓的正职助理不止暨苒和詹程两个，只他俩是高级助理。

    “忻然，听得到吗？”

    她竭力抑制住心里的惊讶，还是被顾梓听出来了。

    高层主管直接汇报给高级助理，高级助理再统筹整合向VP汇报。

    “喂，暨苒姐，怎么啦？”

    这几天她脑袋总是昏昏沉沉的，原因顾梓也说不上来。

    小事情，不就是买个盆栽么，小顾总直接吩咐的事情，必须做好了！

    打车吧，一会儿给财务小姐姐报销。李忻然无奈地决定。

    但平时同他们开会的时候可清冷严肃了。暨苒的声音就什么时候都像在哄人。

    “好，我转达给她。”

    “再给我买一批过来——对了，让忻然做吧，别浪费你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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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顾总……”明明已经半夜三更，助理接起电话的时候语气却没有任何不快，“有什么事么？”

    有事干的时候还好，一没事干，零零总总的记忆就都窜上来，她辗转反侧，不得入眠。

    不会是昨天的报表做错了吧？她都核对三遍了！

    暨苒的声音比顾梓要柔美些。李忻然不知道顾梓私下里讲话是什么样子。

    “好……”暨苒先答应她，一会儿才又问，“都死了么？”

    幸亏这个点没人。李忻然想……

    “嗯……”顾梓说，“来送货的人有给你电子清单吧？”

    李忻然差点没在花鸟市场折腾一个上午。她提着六盆明明在她看来一模一样、却名字迥异的盆栽出现在地铁站的时候，又想到穿着西装拎着盆栽上地铁实在是太奇怪了些。

    其实有什么好纠结的呢，也不是她的错。顾梓把脑袋埋在枕头上，深沉地叹了声。

    因此有独立办公室，其他都是副助理，都坐在开放办公区。

    暨苒顿了一会儿，问：“林小姐给您购置的那些？”

    她点开链接，傻眼了。

    “有的……”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怎么这么多盆？怎么都长得一模一样……

    李忻然在早上七点半接到了暨苒的电话。

    “清单我发给你了，在邮箱，你查收一下。”

    她拎着六盆盆栽——一手三个，活像个环卫工人似的走进闸机，按了楼层。

    “好滴……”李忻然说。

    暨苒说：“早上不用准时来打卡了，去花鸟市场帮小顾总带几个盆栽。”

    “之前买到我家的绿植，你记得是哪些么？”

    她在穿衣服，看到是暨苒打来的电话，忙不迭接起来，为了穿好裤子单脚在房间里跳来跳去。

    就冲暨苒姐这声音，李忻然可以帮她带一万年星爸爸。

    想是这么想，说是不可能说出来的，虽然她的直属leader是詹程，暨苒毕竟是boss身边的大助理，要尊重人家。李忻然说：“唉，您说。”

    瑜星的VP虽然不是总裁，VP办公室的制度却很像总裁办公室。

    李忻然气势凛然地叼着肉包想。

    顾梓挂断电话。她把枯萎的植物一一摆放到门口，才关了电脑，洗漱睡觉。

    李忻然下楼，在门口撑早点铺的大爷手上买了个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