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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门右手边就是客厅沙发，左边是厨房和吧台，中间用书架做了隔断，顶端摆着姜歆娆喜欢的酒和绿植。

    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挤到了她手掌下。姜歆娆低头，看见Frank叼着自己的狗绳，冲她摇了摇尾巴。

    她打开门。果然大狗正可怜兮兮地蹲在走廊上，看见她，它站起来转了两圈，不停朝她呜呜叫。

    右半边只有零星几张照片，大部分是空着的。姜歆娆搬家的时候只想着按顺序填满公告板。

    姜歆娆坐起来，把手机放在一边，认真地听。她又在那张纸末尾改了什么，才拿了吉他过来。

    Frank猛摇尾巴。

    顾梓晾了詹程两天，只说自己日程排的满，暨苒同她口径一致，詹程根本约不到时间，只能千方百计地想和她面对面谈一谈。

    德牧回头。姜歆娆蹲下身，它便跟着蹲坐下来，乖乖的也不吠，只那条长尾巴在身后扫来扫去。

    姜歆娆往厨房去。这回Frank说什么都要挤进厨房，看来真的是饿的不清。

    就算不是他俩，这么迟的时候接到任何一个人关于工作的需求，她也不会高兴。

    这公寓虽然小，却特别带了生活气息，家居并着装饰都是姜歆娆亲手挑选，有种适合七八十年代爵士乐的休闲风格。

    姜歆娆抱歉地把它的晚饭倒进狗盆里，看着大狗兴高采烈地矮身下去大块朵颐，松了口气，蹲在它身边摸了摸它油水光滑的黑亮毛发。

    只是月光还不够，姜歆娆的月光不是夏目漱石的月光，不是我爱你，而是我对你一见钟情。

    但都不常去，有了Frank之后更不愿意到处走——

    她有些兴

    灯光不很亮，姜歆娆手上牵着狗绳，身侧是只耀武扬威、毛皮亮滑的德牧。

    顾梓到家再完成工作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她在位置上伸了个懒腰，放松地靠到椅背上小憩。

    第20章 “Memories” Pt. 2

    姜歆娆在近郊还有一座别墅，在别的城市也有房产。

    姜歆娆轻声笑。

    一要坐飞机，Frank就只能在加氧货仓里饱受煎熬。

    无论那张嘴里吐出来的是什么，顾梓都要先掂量一下这些话的真实性了。

    因此离家良久，几盆植物还是欣欣向荣地生长着，绿意盎然。

    第一条讯息不是任何同事发来的——是姜歆娆。

    她的手机嗡鸣起来。顾梓并不是很想去看——谁知道会不会又是顾泽远或者詹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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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多数都是宝丽来照片，但也有精心冲洗的正式照一类，还夹杂着各种姜歆娆写的小便利贴条，都是她珍贵的回忆。

    在他明知道顾梓和顾泽远之间的芥蒂，还瞒着她同顾泽远接触过之后。

    姜歆娆叫了句，“Frank！”

    视频是从姜歆娆的角度拍的，看着像公寓楼里的空中花园。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忘记你了。”姜歆娆在它面前蹲下来，“妈妈坏，嗯？”

    客厅有套完善的家庭音响系统，看电影还是播音乐都很适合，大大小小的柜子摆满了姜歆娆环球巡演那些年从各地带回来的纪念品和后来在纽约生活的点点滴滴。

    虽然现实不允许，顾梓是赞同将生活与工作尽可能剥离的人。

    没想到买的大小和自己的照片储备严重不符，右半边只能等未来的自己把它慢慢填满了。

    Frank轻轻吠了一声。

    顾梓点开她发来的视频。

    姜歆娆摸摸它，带它出门散步。

    阳台做了封闭设计，摆着几盆绿植和一个小矮木桌，姜歆娆有请朋友来照顾它们。

    顾梓想了想，还是蹙着眉打开手机。

    姜歆娆说：“Sayhi。”

    这回对了。姜歆娆想。温柔如水，但又热情如火，是静静地观赏月光，更是踩着拍子在月光下起舞。

    电视边上挂着个很大的木质公告板，左半边用图钉钉满了和朋友拍过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