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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常去食堂吗?姜大明星……”顾梓说,“搬到新楼之后,我们早换了一批供应商,行政招标了半年才定下来,米其林厨政主理待遇。”

    “快满月了吧。”她说,“是很漂亮……”

    “你一直对着窗外看,没发现么?”顾梓说。

    她拿了手机和车钥匙,下车锁门,姜歆娆从马路牙子上跨步下来,长腿轻而易举地越过了堆积的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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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歆娆眉眼微弯,“没有呢……”

    这时候雨渐渐停了,顾梓开了点窗。飒爽的夜风还带湿气,却非常凉,吹在脸上沁人心脾。

    她矮身,往前凑了凑,那张英气秀美的脸就完全露在光亮下。

    姜歆娆扁扁嘴,“我还以为这已经是不是秘密的秘密了。”

    她转身,岔开话题,朝着内里桌边认真看手机的女人大声喊:“老板娘!”

    “没有……”她简短地说,“就两个报告。”

    又叫她小顾总了。顾梓不着痕迹地撇撇嘴。

    顾梓:“额……”

    “有什么忌口的么,小顾总?爱吃不爱吃的?”姜歆娆朝她扬扬下巴。

    “唉……”对方看到她,连忙把手机放下,拿着记菜的小点餐本过来,“今天吃什么?”

    她粗略地看了眼,“不要辣的,其他都可以。”

    “好的……”姜歆娆说。

    顾梓等她走到自

    姜歆娆轻声笑。

    姜歆娆导航到的店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小炒。店里没什么人,道路有些残破年久失修的样子,门口也没正规的停车位,随随便便地往能挤得下车的地方挤一挤,不挡别人的道就好了。

    回去吃又要点外卖或者请厨师做,怎么都麻烦,太迟了还对胃不好。

    手机上的地址是个餐厅。

    小炒店亮堂干净,进去就零碎几张桌子,后厨是开放式的,能直接看到坐在桌边玩手机的老板娘和厨房里忙碌盛菜的老板。

    顾梓把手机从固定架上拿下来,“我只知道这一块,后面怎么走,你输一下地址。”

    顾梓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上去,常有的菜色都用红色贴纸黏在墙皮上。

    姜歆娆撑着下巴想了会儿,“有地瓜叶么,炒个地瓜叶吧。小顾总要汤么?”

    “你在说我,还是月亮?”姜歆娆说。

    顾梓原来是拒绝的,听到她最后一句话,准备好的拒绝被她咽回了喉咙里。

    “小顾总不饿啊……”姜歆娆说,“你晚上有没有急事?开会之类的?”

    顾梓瞅着她——这人分明是怕她停不好,正打算给她指挥的样子。

    顾梓找到一个角落,准备倒车进去,姜歆娆拦住她,“我先下车吧。”

    她输了地址把手机递回来,顾梓蹙了蹙眉,“这不是小区或者公寓。”

    前头的车流动了。两人一下高速,堵塞的情况就好了很多。

    盘踞在她们头顶的密集乌云散开了。月明星稀,皎洁而明亮的月光倾撒下来,月华柔和、薄纱一样融融地撒在姜歆娆身上,照亮了她半张脸。

    姜歆娆呆了两秒,才扶着额头说:“我下次一定去试试。”

    “这家店简单方便,上菜也很快。”姜歆娆比了个手势,让顾梓坐下来,“我常来。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但我保证比瑜星的食堂好吃。”

    顾梓失笑,“你是对公司食堂有什么意见吗?”

    “好漂亮……”姜歆娆感慨。

    顾梓任她去了。她下车之后也没走,踩着马路牙子避开积水,手戳在裤兜里,寻了个侧角看顾梓倒车。

    “好,那就一个鱼香茄子,一个滑蛋虾仁,青菜……”

    顾梓终于完完整整地看到了她。

    也没多少钱,姜歆娆要请就请吧。

    “那我请你吃饭吧,谢谢你送我回来。便餐,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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