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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软的布料覆盖住她的身体。顾梓绑紧系带，对着镜子又掀开一点儿领口，往下看。

    姜歆娆蹙眉接住她，拍拍她的背，“怎么了？”

    于是程璐颐当真就去睡了。她四仰八叉、酣畅淋漓地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宿醉的头疼里昨晚姜歆娆说的那番话回到她脑海，转了又转，停不下来。

    程路颐没说实话。事实上，昨天若干次联系顾梓不成功之后，程大小姐是想踢开她房间的门一探究竟的。

    顾梓气馁地叹了声，不再管身上怪异的感觉，扶着楼梯把手下楼。

    程大小姐露出微妙的笑容。

    “我手机没电了……”顾梓在她身后的沙发上坐下来，往后枕，放松身体，“昨晚没充电。”

    女人的字体飘逸圆润，是潦草却漂亮的花体字，句末用双引号和后括号画了个笑脸。

    窗外天光大亮，看着已经不早了。

    程璐颐放下手中的茶杯。茶盏磕在托盘上咔哒一声，她解释道：“你别误会我，我一直有发消息问你在哪，后半夜还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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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不济，也该是常住在程小姐家里的好友——不该一点儿生活痕迹都没留下。

    顾梓惊讶地挑了挑眉毛，又转头去看梳妆台。

    姜歆娆倚在门口，闲闲看着两个半醉不醒的人对着一扇门撒气，问：“你们在干什么？很吵……”

    这话里的意思……你品，你细细品。

    “你怎么，你认识她？”程璐颐攀着她肩膀抬起头，朦朦胧胧地在她睡袍上蹭了蹭。

    她最后敲了两次门，正准备让身边的男伴一展拳脚，隔壁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

    像因为恶作剧成功而幸灾乐祸的猫。

    整个衣柜都是空的，只零零散散挂了几个衣架。

    “我想着你不常来，应该也不至于闹得太凶，可能先上楼休息了，就没去打扰你。”程璐颐讪讪道。

    “啊，老姜，Siri！”程璐颐看就要扑到姜歆娆身上去。

    “她没事，你也去休息吧。”姜歆娆看看她，又看了那边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男伴一眼，也没解释，“明早再说……”

    顾梓看她这样，气不打一处来，“程大小姐，我消失了一个晚上，你都不担心我的？”

    顾梓摇头，去找挂在浴室门后的浴袍。

    昨天她没注意，此刻只觉得奇怪。

    不然，这人到底是谁？

    顾梓：“额……”

    “顾梓？”姜歆娆犹豫地说，“小顾总？”

    果然也是空空如也。

    她下楼给自己做早午餐，端着煎蛋给姜歆娆拨了个微信电话。

    手指触到冰凉的瓷砖的时候，她微微顿了一下。她想起昨晚。

    她当时迷迷糊糊地说别看到就好，这人当真乖得很，领口以上什么都没有，小腹上下和大腿上却留了不少暧昧痕迹。

    谁想再见到她？顾梓皱眉，暗骂了一声，拉开步入式衣柜的门。

    她抬头看见顾梓，扬起一个有些怪异的笑容。

    程璐颐只顾着笑，“嘿嘿嘿……”

    “我朋友半天没接我电话了！她不见了！”

    楼下还传来疯狂且嘈杂的电音，蓝紫交杂的光晕里，顾梓稍微探头就能看见拥在一起舞动的人群。

    顾梓：“你笑什么？”

    顾梓骇然，用力地推开她。女人也不恼，甚至扬唇笑了笑，又勾住她的手，带她往房间里走。

    女人轻车熟路地把她带上楼，顾梓还以为她就是程璐颐口中的那位客人。

    女人健美高挑，拉着她上楼，还没到二楼便将她压在楼梯中间转角平台的墙上亲吻，手臂有力地束着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