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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建筑师并非什么轻松的舞会，压力极大，一个不小心就可能造成巨额损失。

    前排主事者默认的态度让艾琳娜清晰的认识到，这家事务所与她家的完全迥异。

    他再次重复了一遍，“建筑是男人的天下，以前是，现在也是。这些女人只需要感情就能活下去，更不用说她以后还会把时间花在结婚生子，与丈夫谈情说爱上。就算她画图好，她如此年轻，作为一个女人，她懂什么叫建筑吗？”

    “安分点，摩柯斯，”他的朋友紧紧的拉住他，低声道，“你看前排那些老头。”

    “但我认为，不能录取她，”克里威反驳。

    他们讨论了起来，开始纠结要不要将艾琳娜作为首位认可的女建筑师留下来。

    “是我的学生，”克里威说道。

    “你必须得，如果你不想辞职的话，”朋友劝道，“更何况，她如果挺不过这个，也不适合当建筑师。”

    “只是因为要戏弄我？”摩柯斯有点无力的问道。

    “你想让我怎么证明？”艾琳娜有点好奇的问道。

    艾琳娜皱了皱眉。

    她的话引起了一阵哗然。

    这个讨人嫌的家伙走到她椅边，质问道，“先生们，你们真的能接受，一个女人作为建筑师，与你我同桌论事？”

    摩柯斯皱了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却被拉住了。

    “但她是个女人，一个感情用事、不需要工作的女人，”朋友说道，“听着，我知道你很喜欢她，但是你必须承认，女人是依附于男人存在的，她们不需要工作。我相信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我们答应她来，只是因为——”

    “那你们应该没有多的疑问了？”艾琳娜再次问道，“那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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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琳娜觉得这个论调有点熟悉，她想了一下，好像从谁那里听见过。

    等到成型的草图在艾琳娜笔下流畅的画出，再到前排几人的手上传阅，摩柯斯清晰的看到前排的几人脸上有明显的松动。

    他的话又一次得到了认同。

    “拟定主题吧，”她干脆利落的说道。

    “要我说，不用纠结太多，”克里威说道，“你带笔了吗？花里胡哨的不需要，最基础的绘图就足够证明一切了。概念图就是一个方案的灵魂。”

    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裙摆，艾琳娜慢慢站起身来。

    这所足够庞大，却接受不了新思想，够格坐在这里的建筑师，年长的人多过年轻，并且发言权大。根据她前几天看见的资料，这所事务所可能不但逐渐趋于保守化，也在逐渐衰败。

    “所以，你的道歉呢，先生？”艾琳娜看向一旁呆掉的克里威。

    她干脆不等前面几个人讨论结果了，她也知道这些人讨论不出什么。

    “因为你的推荐，也因为她身后的人我们得罪不起，就这样，”朋友说道，“别犯傻，打发她走是最好的选择。”

    原本的伯爵小姐不怎么和这些建筑师事务所打交道，偶尔的几次也都是公事公办，身后又有伯爵给她撑腰，没人敢不恭敬，很少见这种堪称刁难的态度。

    那我就走了。

    “但是她正在被刁难…”摩柯斯反驳，“我不能干看着！”

    “那么我很高兴的告诉大家，我认为本次对事务所水准的整体评估并不理想，”艾琳娜干脆利落的说道，“我打算代表莫尔森家族，撤回所有对事务所的注资。”

    可惜她的话中途被打断了。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粗劣又愚蠢的歧视。

    “所以，”她平和的问道，“那位名叫查理.聂鲁达的学徒…？”

    艾琳娜点了点头，她现在已经放弃了在这里就职的想法，权当是来看情况的。

    伯爵的事务所是简单的、是清晰的，一切都按能力说话。大概是由于人数较少，并不缺单子，反倒是建筑师们能稍微挑一挑。在那里，谁做的最好就听谁的。

    摩柯斯反驳，“但你不可能拿这些话去羞辱一个男人。”

    艾琳娜若有所思的嗯了一下。

    见她居然愿意证明，坐在前排的几位低语几声。

    “抱歉，”他的回答简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