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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把我救出去的?”魏冬回忆着往事,边道:“我只记得那晚睡着了,等醒来时,我已经在外面了,很多人围着我,问我有没有事。我告诉他们,说井底下还有人,让他们救救你,根本没人相信我的话。”
魏冬瞥他一眼,没理他语气中故意透露出的挑逗,自顾自拿上东西往外走。
那口枯井位置很偏僻,周围没有住宅,无论他怎么喊叫都没人听见,他也试着往外跑,但怎么都爬不出去。
下午四点,天气阴沉。墓园栽种着很多大型树木,将一座座墓地掩盖其中,一阵阵风刮过来,透着阴沉森冷。
魏冬闻言一脸疑惑,显然没听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当时害怕极了,以为自己会死在井底,也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道声音。
似乎是没想到他们那时候就见过面,魏冬说话时神情都有些恍惚。
他瞳孔微微放大,看着宁鹫很是惊讶:“那个人是你?”
他没想到,宁鹫在那时候,就已经救过他的性命。
“谁知道呢,或许是封印的时间到了,又或许谁的血都行。”宁鹫这么说着,却没准备回答前一个问题。
“不。”像是能猜到魏冬在想什么,宁鹫摇了摇头,认真道:“准确来说,其实是你救了我。”
按照魏冬的指引,宁鹫先开车去了趟花店。
“封印?”魏冬匪夷所思问:“谁能封印你?还有,我的血为什么能唤醒你?”
而且若不是宁鹫,他当时早就死在枯井底,没准等化为枯骨,都没有人会发现。
刚开始自然是害怕的,因为井底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任何人影,但渐渐地,这声音也给了他很大的安全感,让他慢慢鼓起勇气,当时还天真地以为那人是被压在石头底下,更说等出去后,一定会找人来救他。
墓碑在常年的日晒雨淋下,变得有些灰暗,旁边还生出不少杂草,虽然墓园一直有人维护,但过了这么多年,上边的字也变得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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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鹫也没准备隐瞒,解释道:“我是在你掉下枯井时醒过来的,你的血唤醒了我,在那之前,我被人封印,其实一直都在沉睡之中。”
那件事给他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心理阴影,他又怎么会忘记。
只是魏冬又敏锐发现,他眼底的恨意其实是错综复杂的。除了恨,还夹杂着些微的爱慕,只是被掩埋在很深很深的地方,一闪而逝,根本无从发觉。
宁鹫走到魏冬旁边,见墓碑上刻着“魏歆语”三个字,去世时间恰好是魏冬五岁时,他心里顿时明白了。
见宁鹫显然不愿多提,魏冬也没继续问下去。
他眼神明显变得危险起来,裹挟着凛然杀气,似能绞碎万物。
宁鹫闻言答得很迅速:“当然,我有没有时间要分人。对你,自然是随时都有时间。”
随着宁鹫的讲述,魏冬的记忆也慢慢被唤醒。
他静默了好几分钟,像做出了什么决定,忽然道:“你有时间吗?和我去个地方吧。”
魏冬捧着菊花沿着狭窄的道路往上走,最后在一座有些年岁的墓地前停了下来。
魏冬下车买了束菊花,之后两人一路往郊外走,最后抵达一处较为偏僻的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