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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谢病免懒洋洋地应了，“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扭头了。”

    上课不听课就算了，还不规矩，什么都干，光是这三节课，干的小动作两只手都数不完。

    “不是求情是什么，”谢病免气笑了，“你不想让我给他们记过？”

    偶尔瞥他一眼，拧眉之后又收回视线。

    他帮着问，是因为上辈子他自己有过辍学的经历，所以比任何人都更加珍惜求学的机会。

    夏清辞不说话了，就在原地站着。

    感觉某人很乖的谢病免一下午盯着对方看，他们两个现在是同桌，平常谢病免也不怎么听课，以前打游戏斗地主听歌写歌，现在多了一件事能干。

    前排的孟飞瑜和叶祁，“……”

    他转身走了，手里还拿着那瓶旺仔牛奶，牛奶冰冰凉，身后谢病免两三步就跟上了他。

    还是带着戏弄的那种。

    旺仔牛奶塞进谢病免手里，夏清辞进了教室，他走到第三排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径直到了最后一排。

    “班长，你专心一点，上课少看我。”

    听出来这是在嘲讽他，夏清辞唇角抿紧，牛奶盒上面的小人仿佛也像在笑，他冷漠地说，“我没有求情，记不记是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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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完没完？”熬到了第三节 下课，夏清辞终于受不了了，把手里的笔放下来，扭头看向旁边的人。

    谢病免把冰水拧开了，校服搭在肩膀上，看着少年在他面前规矩的站着，想戳戳对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少年指尖透着淡淡的粉，嗓音平淡，“我不喜欢喝甜的。”

    他们坐在最后一排，夕阳落下来的时候，仿佛能够看到少年侧脸上的细小绒毛。对方听课的时候很认真，穿校服也是规规矩矩，校服扣子扣在最上面，只露出来一小截白净脆弱的脖颈。

    这倒打一耙这么自然，夏清辞捏紧了自己的笔，他打算不搭理这个人，看看他能看到什么时候。

    “而且……”谢病免漫不经心道，“记不记过又不是我能决定的，你跟我说也没什么用啊，这事应该去跟老张说。”

    “这样的事有一次就有第二次，不给他们记过，他们会很容易觉得这事能轻飘飘的算了。”

    “噢，”谢病免用手机付了钱，懒洋洋地说，“他们欺负你，跟你装两下可怜，你还真就傻乎乎的过来求情？”

    谢病免提着水跟在后面，懒洋洋道，“你要是说两句好话，我说不定就听你的了。”

    任他一路怎么说，前面的少年都不搭理他，快到教室的时候把牛奶还给了他。

    “你不是应该以牙还牙，”谢病免想起来什么，反问，“怎么突然改主意了，你是看上哪个了？”

    角落里的谢病免挑了下眉，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知道也装不知道，“怎么了，我打扰到你学习了？”

    “班长，别生气啊，我不是在给你讲道理吗，你看看你，让人帮忙还冷着张脸。”

    夏清辞听不下去了，对方既然不打算改主意，他没有问的必要，他也真的是随口说一句。

    嘴挺硬。

    ——看夏清辞。

    “这次是有我在，如果我不在，他们肯定不会是这么个态度。不值得你为他们求情，他们对你动手，就是活该。”

    新调了座位，于婉坐在他旁边，跟他们隔着一条过道，闻言抬起眼也看了过来。

    “你，上课的时候少扭头。”

    对方也确实伤害了他，他出于自身经历帮着提一句，谢病免如何决定还是谢病免决定。

    斗地主、打游戏、听歌，把课本画的乱七八糟，还玩蝉——没错，谢病免养了一只死蝉，名字叫“吱吱”。

    这些就算了，一闲了就看他，像是在看什么新奇玩意儿，他都有点可惜，谢病免的脖子怎么还没有扭断。

    夏清辞已经这么过三节课了，他面无表情，气息越来越冷，察觉到旁边人的目光，那目光一寸寸落在他身上，像是什么兽类盯上了他。

    前排的孟飞瑜和叶祁立刻竖起来耳朵。

    谢病免在原地拿着那瓶旺仔牛奶，感觉略微可惜，本来想着对方会喝的，脑海里浮现出来对方捧着旺仔牛奶的模样，总感觉一定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