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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现在还不行，还不够，还差一点。

    意思很明显。

    ……

    “我喜欢你是真的，我想当你妈时你是真实的你，想当你男朋友时你也是你，转变前后都是你。”

    他咬了下唇，攥着情书走到殷漠殊面前，弯腰一点点靠近他。

    顾锦眠不知道，他开门时看到他穿着校服坐在长椅上，心上和身体被冲击出完全不同的感觉。

    殷漠殊：“……”

    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我上一年级，你上初一，那时小学是五年制你也得比我大五岁吧？”

    殷漠殊忙拽住他，顾锦眠回头看向他，眼里有一丝丝小得意，“我可以给你欺负一下，但你不能太过分。”

    顾锦眠：“……”

    刚才他差点就把顾锦眠按在椅子上了。

    顾锦眠：“你还嫌我是老男人！”

    顾锦眠已经羞耻的要流泪了，他到底写的是什么肉麻又别扭的，狗屁不通的东西啊。

    顾锦眠懵。

    为什么那时候他那么黏他？还怎么甩都甩不掉？

    殷漠殊：“……勉强可以说不到五岁。”

    看到殷漠殊似笑非笑的神情后，又气又羞。

    他都这样了，还就这样？

    “你为什么写顾锦眠粘着季南？你这是夹带私货打击报复，还是特别想让我跟别人走？”

    顾锦眠忽然想到一个点，来平衡他此时的羞愤。

    颤抖的睫毛压在眼下，他一点点靠近。

    殷漠殊像个大爷一样靠坐在椅子上，那双审视着他的眼，在不甚明亮的路灯下闪着明明灭灭的光。

    他把情书小心收好，进浴室洗了把脸，抬头时在镜子里看到眼里幽深的□□。

    殷漠殊：“……”

    扑在脸上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烫——脸上贴上一个手掌，一把把他推开。

    顾锦眠靠近时看到他的唇，耳朵就开始发烫了，一股燥热在他身体里四处流窜，和他的心跳一样乱。

    殷漠殊：“人走就走了，情书留下，万一以后曝光了对我影响不好。”

    顾锦眠：“……”

    殷漠殊松了松领口，深深呼了口气，看着情书低笑了几声。

    装乖的学弟愤愤地看向他。

    殷漠殊晦涩的眼盯着他红通通的耳朵，慢条斯理地说：“原来你这么急色啊。”

    前面还因为羞耻读得慢吞吞的，后面直接语速升了十级，快到他自己都听不清。

    他小时候他也是这样的吗？

    “综上所述，你可以做我男朋友吗？”

    顾锦眠咽了口口水，在感受到殷漠殊清浅的呼吸，和他喜欢天竺兰香气时，闭上了眼睛。

    殷漠殊好像有短暂的几秒没反应过来，也就只有几秒钟，然后他恢复了那副样子，“就这样？”

    “谁让你亲了？表白还没答应，你就亲上了？”

    他不敢置信地瞪着殷漠殊，见殷漠殊十几秒都是这个态度，愤愤地把情书拍到他的怀里，单手拎起天线宝宝书包，向后一甩，回卧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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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生的表白就只是说说吗？”殷漠殊视线滑到他因为一直用力抿而发红的唇上。

    顾锦眠：“……”

    他们很久没接过吻了。

    “太吃亏了，不表白了，我得回去再想想。”说着他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