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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锦眠继续听着。

    殷漠殊：“……”

    可是，他没发现殷漠殊。

    一开始还挺好，他们很用心，对殷漠殊很好。

    他继续说：“那边是一个小学。”

    殷漠殊晃了下神，慢慢转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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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只腿曲着，一只腿伸直，完全放松地向后靠，“那边那个秋阳中学是我母校。”

    顾锦眠一愣，这是原著中没有的。

    原著中没有过，却比看到原著中有的学校场景还熟悉。

    渐渐就发现殷漠殊的问题，他只会笑。

    在城郊的这个小公园，年代应该有些久了，树木粗壮，绿色盎然，但路灯杆上生了一层灰红的锈，木长椅上的漆掉得只剩一块块。

    顾锦眠从学校出来，校门口有几个场务，顾锦眠问他们：“有没有见到殷漠殊？”

    路灯还没亮起来。

    “那里有个一年级的六岁小屁孩，说我笑得很好看。”

    他偷偷报考了一个离家很远要住校的中学，就是秋阳中学。

    殷漠殊目不转睛地看着，眼眸微动。

    其中一个场务指了指学校对面的小公园，“之前看到他进去了。”

    这个场景真的好熟悉，他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见过。

    顾锦眠抬头，呆滞的脸，漂亮的杏核眼，猫咪笑弧的嘴巴。

    不远处场务们正热闹地收拾场地，十几米远的地方，繁茂的大树遮出一方安静的小天地。

    殷漠殊就坐在这样一个长椅上，靠坐在长椅一边。

    “哇！”顾锦眠的面瘫脸做出一个莫得感情的惊讶神情，“好巧哦。”

    殷漠殊的养父母是殷家老爷子的长子和长媳，他们比其他的兄弟姐妹更受老爷子喜欢，也占据家里更多的产业和其他资源，是继承人。

    顾锦眠问：“怎么了？”

    “殷漠殊，你坐在这里做什么？”顾锦眠问。

    殷漠殊那点莫名的思绪就这样被拍飞了。

    殷家人越来越讨厌他，当他们遭遇不好的事看到殷漠殊笑，自然想打他。

    他十一岁的时候，认清再也无法在殷家感受到一点亲情，那里不是他的家，而是一个只会给他伤害的地方。

    后来他们说看到殷漠殊笑就会想起不好的遭遇，也以此为由打他。

    他们看到被抛弃的殷漠殊后，带他去医院做了全面的检查，医生说他不仅没患有天使人综合征，而且智商很高，他们这才把殷漠殊带回家。

    天色黯淡。

    可是，他们一直没能有孩子。

    原著中，殷漠殊自八岁以后，几乎就没再感受到过温暖。

    顾锦眠看得很恍惚。

    “啊。”殷漠殊回过神，伸手按了按太阳穴，看向前方。

    只要有明显情绪他就会笑，殷母做饭切到手指，他在笑，殷父出车祸，他在笑，殷爷爷大寿上摔倒，他当着所有宾客的面笑……

    殷家是b城非常有名的家族，b城和s城都是原著中的大城市，s城经济更发达更自由，b城政治文化氛围更浓重，这里的家族大多底蕴深厚，关系复杂。

    他们一直想领养一个孩子，这样的家族自然不难，他们有很多的选择。

    顾锦眠脚步比大脑先一步，走到长椅边，坐在殷漠殊另一边，低头看自己的肚子。

    但那并未让他好受，他更惨的经历就是从中学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