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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

    “……”顾锦眠瘫着脸，“好好演，回头给你们买萝卜丁38支口红合集。”

    顾锦眠瘫着脸看他，“乱说什么？说你骂我的那句话？”

    林导亲自接待她。

    第二天顾锦眠没能走成，因为他妈妈来了。

    季南帮他说话，“都是吵架时顺口的脏话，小叔叔没什么意思。”

    两个女演员上船前对顾锦眠说：“眠眠，等下我要给殷漠殊喂葡萄，你别介意哦。”

    季明走到他身边对他说：“顾锦眠，在顾夫人面前你可别乱说话。”

    “？？？”

    季南盯着顾锦眠看了一会儿，皱眉道：“别让顾夫人等久了。”

    季明脸色一白，“那都是烂大街随口就来的脏话，你记在心里做什么。”

    “你不是也我骂我草你大爷？”季明见他这态度有点慌，同时又烦，以前顾锦眠从不会这样，一直很听他的话的。

    “我已经告诉我三个哥哥了。”

    出乎所有人预料。

    “我看你摔季南的时候动作很漂亮，是不是练过？身体很柔软？殷漠殊能正向握着你的脚踝……”

    “我要喂酒，还要朝他怀里钻，眠眠别生气。”

    刘萌萌头也不抬，“在写你和殷漠殊的同人文，《红痣》这章。”

    “啊。”刘萌萌有点不舍。

    季明张了张嘴，喉咙紧塞，发不出声音。

    林导临时提前并改动的一场戏，殷漠殊要在上面喝花酒。

    听前面那句季明怒气上升，听到后面那句又松了口气，只停了一秒，顾锦眠又把他的情绪推到最高。

    他们前面的湖上，一艘富丽堂皇的船停在那里，天空渐暗，场务们在船上点起花灯。

    演员们陆续就位。

    “抱歉，那不一样，你骂了我最讨厌的话。”顾锦眠说：“不过，你放心，这种话我是绝对不会跟妈妈说的。”

    说完她抬起头，“你咬殷漠殊的喉结需要踮脚吗？算了，放在床上吧，在床上就没这个困扰了。”

    季明的脏话在顾锦眠又冷又凶的眼神下，卡在喉咙处。

    顾锦眠心累地往小马扎上一坐，看到旁边刘萌萌正拿着手机，双眼兴奋地打字。

    顾锦眠在路上遇见他们。

    “哦。”刘萌萌终于抬头看向他，遗憾地说：“什么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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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开开心心地登船了。

    顾锦眠没有身高体壮的气势，相反他长得非常漂亮，却像一只生在恶劣环境中的狼崽子，不管多可爱，伸出利爪就要割断人的咽喉。

    还在剧组中的季南和季明全都去见她。

    “你在写什么？”顾锦眠问。

    “顾锦眠，我操……”

    顾锦眠上前一步，伸手拽住季明的衣领向前一拉，领子几近要勒进他后颈肉里，声音冷冽如寒风，“季明，你再骂一句试试？”

    “我要走了！”顾锦眠听不去了，猛地站起来打断她。

    顾锦眠嗤笑，“所以，活该我该受着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