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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导演叫了三个人来试镜这个角色，后来加了一个殷漠殊，一共四个人。

“真的吗？”顾锦眠的眼睛亮了一分，带着显而易见的喜悦，显得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殷漠殊，你好优秀啊！”

这群人谁少喝过明星粉丝们带来的咖啡，但这次不一样，之前很多都是外面星爸爸那里提流过来，这次——

“我很懂的，偷偷来给你作弊。”

“你记住了吗？”顾锦眠一抬头撞见他没有笑意的眼，怔了一下，问：“怎么了？”

“你讲的。”殷漠殊停顿了一下，脸上又恢复笑容，“怎么和我想的一样？”

殷漠殊一挑眉，拿着那本书，不动声色地绕到书架这一边来。

非常小的声音，鬼鬼祟祟的。

殷漠殊看向恶名在外的顾锦眠：“……开始什么？”

顾锦眠见状有些担心，他趁着导演跟第二个人聊天的时候，偷偷溜出来。

殷漠殊：“不必这样。”

“时间不多了，快来不及了。”顾锦眠又靠近一点，在他耳边小声说：“我直接开始了。”

顾锦眠没注意到他玩味的眼神，絮絮叨叨跟他讲起人设和导演想要的感觉。

能被林导叫来的，自然演技和名气都不弱，主创团队每一个人都看得认真仔细，看起来都很满意的样子。

顾锦眠兀自开心，没觉得自己说的哪里有问题。

“殷漠殊，我能给你讲讲男二这个角色吗？”

顾锦眠看着阴冷，体温却很高，没穿多少衣服，依然像个小火炉，存在感难以忽视。

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在很近很近的地方停住，殷漠殊的身体生理性绷紧。

何不尽做功课写出来的那些，他家崽崽都能想到，这不是优秀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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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有一个三人沙发和一个双人沙发，以及一个单人沙发。

“啊？对啊。”顾锦眠点头，“崽……殷漠殊，你很适合。”

还很有少女心的编剧，盯着那细腻的英国骨瓷和樱花勺，觉得自己有点被资本腐蚀了。

他刚拿起一本书，对面露出一个面容呆滞的小脑袋。

时间不多，他捡着原著里的重点快速地说。

殷漠殊还在原来的位置，他前面有一面书架，做为空间隔断，简单摆着一些表演创作书和几盆花草，殷漠殊原本背对着那里，等得无聊便转身想拿本书看。

“不用给我这种资源。”殷漠殊垂眼看着自己的腿说：“我承受不起。”

殷漠殊：“……”

小说里，狗逼何不尽果然为了突显主角，强行给配角降智了。

殷漠殊转头看向他，两人靠得很近，他比顾锦眠高一些，视线向下，可以看到他小刷子一样的睫毛，狭小的缝隙里灯光微闪。

殷漠殊：“……”

“这是你给我的资源吗？”殷漠殊问。

顾锦眠站在单人沙发前，殷漠殊在对面的双人沙发上落座，顾锦眠自然地上前一步，在他身边坐下。

他的声音也很低，因音量被压低而有点沉。

能明白那种想把勺子带回去发朋友圈的感觉吗？

“嗯？”顾锦眠抬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