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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寒舟：“你打多少我存多少。”

    顾言喻：“……”

    顾言喻认识这个男孩，好像是叫程南，是虞柯的室友兼同学，班级里也属他跟虞柯关系最好。

    程南显然是知道他的性子，也没再多说，更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就是悄悄打量着顾言喻的着装，很帅，每次看都能找到不同的惊艳点。他抿了抿嘴，脸也红了一些。

    “你那是什么眼神？”季寒舟知道顾言喻应该是误会了，他拎着小鸡.鸡把娃娃抗在肩膀上，“你能给女生打熊猫，就不能给我打个娃娃吗？”

    “诶？哥？你怎么在这？”

    顾言喻：“找我？”

    “你哥最近确实辛苦。”季寒舟极其自然地把手搭在顾言喻肩膀上，冲虞柯笑道：“白天晚上都要陪着我。”

    季寒舟眯了眯眼。

    虞柯向来不会察言观色，大大方方拍了下程南的肩膀，说：“正好，我哥来了，你也不用找他了。”

    程南看向虞柯：“……这位是？”

    虞柯：“什么？”

    季寒舟：“……”

    虞柯穿的厚重，包裹的像一只小企鹅。在他身边是个脸熟的小男生。高高瘦瘦的，一脸怯懦的样子，羽绒服都藏不住纤瘦的体型。

    程南小心翼翼：“寒舟哥好。”

    虞柯介绍道：“哦。季寒舟，我哥的哥。你叫寒哥舟哥都行。”

    虞柯完全没发现有人在拉自己的袖子，对顾言喻说：“程南今天过生日，本来想叫你一块出来玩，我说你最近在备战高考，辛苦的很，哪有时间出来。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上了。”

    二人正笑着，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妈妈，那个大哥哥在揪娃娃的小鸡.鸡！”

    程南：“白天晚上？”

    “喻哥好。”男生比虞柯快一步走到顾言喻眼前，甜甜的笑着：“好巧啊喻哥，你也来这里玩。”

    季寒舟摆弄着娃娃露在外面的小鸡.鸡：“也没说特别喜欢，就是想要一个。”

    程南抬起头，脸颊泛起一丝红晕看着顾言喻：“喻哥成绩那么好还那么用功，好厉害呀。辛苦了……”

    顾言喻只是淡淡点了点头，一如既往的冷漠。

    记得有一次，虞柯给了他一本别人的书，说是自己的好朋友的，也是个小学霸。顾言喻记得那本书上写的名字就叫程南。那是他对这个人的第一印象——书面干净，笔记功整，是个好学生。

    “能。”顾言喻笑道：“以后我每个礼拜都给你打娃娃，你最好是能有地方放。”

    程南有些不好意思。

    女人看了眼季寒舟，赶紧把孩子抱走了。

    后来是因为屁.股蹭黑了，他才不用了的。

    按照以前的惯例，他每个周五都会去校门口等虞柯，带他去吃饭，虞柯则是顺便把他要的资料带上。

    第二印象就是遇见季寒舟那天，在学校门口告诉虞柯被社会青年带走的，就是他。如今再看还是一样的爱笑，好说话。

    顾言喻回头——是虞柯。

    季寒舟眼睛眯的都快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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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言喻好像明白了，弄了半天季少爷是在吃醋，吃了两个季节的醋。幸亏今天及时发现，要是留到明年开春，可能就发酵了。

    顾言喻：“……”

    “嗯哼。”季寒舟假装看不出来对方眼里的变化，自然而然道：“白天陪我学习，晚上陪我写作业。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我待在一起。能不辛苦吗？”

    顾言喻这两年虽然学建筑，但是普高课业也没有落下。徐依梦不许他把心思用在别的地方，他就自己找时间复习。平时温习用的作业本和教辅材料，基本都是从虞柯那拿来的。

    顾言喻印象里和程南只有几面之缘，按理说不应该在被邀请行列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