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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言喻侧着脸，手里紧紧攥着水性笔。

    尤其是当你对这个人几乎快要了解透彻，细化到小节奏的时候。

    喜欢到连自己的好哥们儿林镜辞都会主动劝说。

    他不怂，他只是拙劣于表达。

    桌上有几本书，少年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他迎着黄光灯，翘挺的鼻尖上仿佛落了一只萤火虫。

    情情爱爱他说不出来。一想到这些话他就烦躁，狂乱，想他妈的撕书本。

    “你刚才说什么？”季寒舟又问：“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我就看着你在那扒瞎。

    清宫剧里的妃子，洗干净、脱.光了、拿着棉被卷一卷，然后送到皇帝的寝殿。

    顾言喻没说话，却也没躲。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准，但其实男人的直觉也不差。

    嗯了一声……

    季寒舟擦拭头发的动作微微停滞，发梢上的一滴水掉在了地板上。

    季寒舟就是看顾言喻乖，想逗逗他。谁知道，顾言喻却没骂他，就冷冷的“嗯”了一声。

    季寒舟：“你这是……”

    他喜欢季寒舟，喜欢到身边随便拎出来一个人都能看出来。

    季明奎：“……”

    季寒舟洗完澡，一推开门，就发现顾言喻坐在他房间的书桌前。

    都是成年人，季寒舟不傻。

    这话他以前也经常说，但换来的都是一个字“滚”。

    他这才发现，今晚的顾言喻有些不一样。

    顾言喻：“给你补课。”

    单独考试定在了下周一，要考一天。三名监考老师对季寒舟一名考生，只为确认成绩的真实性。

    他探下身子，将顾言喻圈在桌椅和自己的臂弯之间，轻声诱哄道：“你再说一遍。”

    不对，应该是神明少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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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我被开除？

    就像是……

    喜欢到季寒舟对他做了那些事，他都不想动手揍他。

    像短视频平台很流行的一张照片——神明少女。

    不愧是神明少男，依旧冷冷的，不带一丢丢感情。

    换言之，就是舍不得我走。

    爪子被人剪掉了。

    他居然嗯了。

    顾言喻现在就是一副等着被卷的样子。

    就是……不能离开我……？

    季寒舟总感觉这个秋天的夜晚非但不冷，反而格外的热，尤其是他洗完澡出来，看见顾言喻以后。

    他起身把盘子放到季明奎眼前，一脸孝顺的模样：“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来爸，吃虾。”

    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但就是给人的感觉不同了。像一只猫、顺了、温了、软了。

    他当然知道季寒舟不傻，肯定是听懂了，也明白了。

    嗯了是什么意思？

    *

    季寒舟上身没穿衣服，就下半身穿着短裤，他头上搭着毛巾，笑着上前，“你就这么怕我被开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