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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可以。”

    祝昶、加泰和逐雾，三个人前期都在挽留，如今出奇的安静，没什么动静。他们似乎明白，想让我快乐，就是尊重我的选择。只是有一晚，加泰大抵是又喝醉了，给我发来许许多多的话。最后说：“可惜你这条路，我没有身份陪你去走。想到和你没有在一起的缘分，还是会很难过。”

    逐雾这次安静了很长时间，眼泪缓慢地在他脸上淌着。

    逐雾边流泪边望着我，似乎是看出了我内心的坚定，吸吸鼻子，抹掉眼泪跑走了。

    我走过去跟逐雾说：“这里风大，和我下去吧。”

    “你的人生还那么长，可我的偶像生涯已经很短了。”

    我怔去许久。

    “你一点都不老！”

    “因为你还很年轻，而我已经老了。”

    “我不知道这句话……”

    “我不知道……我不想要你走……你走了我该怎么办？”

    03

    祝昶缓缓将没揍下去的拳头放下，跟逐雾说：“你把他绑在身边，他也不会快乐的。”

    我说：“你怎么会见不到我？我又不会离开这里，我只是不待在组合里了。”

    逐雾不肯转头来看我，刚忍住的泪水，又止不住往下掉。

    “成长的过程都是痛苦的。”

    “……”

    逐雾大声哭了出来，含糊不清地喊着：“我就是不要让他走！”

    “我很老了，只是你没发现。我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情没去做，再过几年，我更老了，就一件也做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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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逐雾又一次忍不住闭上眼睛哭了：“那……那你一定会过得幸福吧。你一定……不会让我们害怕你不快乐吧……”

    “我答应你，会过得幸福，不会让你们害怕我不快乐。”

    “……为什么？”

    “……”我来来回回把当时的场面想了一遍，“我们说过吗？”

    “不都一样……当时……当时组合刚成立的时候，我们明明说过要永远在一起。”

    后来又有一晚，逐雾那小子突然拽着我跑到顶楼，把我关在公司顶楼一个极为隐秘的贵宾间内，不肯让我走。熊孩子跟病娇小说看多了似的，说要永远把我关在那里，不让我离开他。

    “可你总该懂。”

    “没人告诉我，这个痛苦是失去你啊……”逐雾哽咽去许久，“你不喜欢我可以……喜欢别人也可以……可是你走了，我以后要怎么见到你？”

    “懂这个太痛苦了……”

    “那以后，我还可以和你学中文吗？”

    紧要关头，祝昶停手了。他看见逐雾通红的眼眶，便停手了。

    逐雾抿起唇：“……”

    “嗯……会吧，我也会想你们，会想我们六个人在一起的时光。”

    我有印象了，这是选秀结束那天，他们五个人成团时的誓言，而我没参与过。

    我说：“逐雾，中国有一句话叫‘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们不可能永远待在一起的。”

    祝昶来关心我，问我有没有事。我和他说没事，循着逐雾跑走的方向走去。

    逐雾站在天台上，一边抹泪一边吸鼻子。夕阳刚沉进地平线，天正在变黑，天台风大，吹得我觉得有些凉。

    不出一个小时，祝昶就找来了。俩人差点继续军训期间那场没打完的架。

    “那……那你，你还会来看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