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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会儿“啊啊呃呃”,一会儿“呃呃啊啊”。俩人牛唇不对马嘴地聊了两句,我才发现,常在我身边晃的人,不止有他。
他一声不吭,他就是一声不吭。
我说:“我都发现你的存在了,你干嘛还总闷着?怕影响拍摄?”
我心说,我不小心失明,他难道不小心哑巴?
第二天,那个拍花絮的来了,这次他吭声了。我问他为什么时而说话,时而不说话。
再然后,梦见初一年、初二年、初三年、高一年、高二年。梦见我上课,下课,背着包从教学楼里走出来,在操场上弹吉他,听学校的华人乐队唱莫文蔚和张洪量的《广岛之恋》。茵茵的绿色草坪,白色的校服,高空飞起的篮球。画面一帧一帧地卡顿,忽而模糊忽而清楚。
拍花絮的只是偶尔来几次,而天天的来的,另有其人。
这些真的离我好遥远,过去了好多年。
我低下头直说“奇怪”,自言自语问:“那到底是谁呢?”
我揉了揉眼,望着他的脸:“我好像看得到了。”
04
我长期不和人类说话实在太难熬,想跟他说话。但他不出声。
白追看了我一会儿,慢慢垂下头,脸色似乎有些微妙。我想他应该知道什么。
那个拍花絮的摄影师几乎天天来。有时我想下床,行动不方便,他会帮着我扶着我。
白追确认我没什么大问题后,才又坐下来。
不知道第几天。
“你知道是谁?”我问。
我下床打开房门,让阳光照进房间,跟着坐在床边,呆呆看着门外。
拯救回来后,封面写信的人包括信里面的内容,已晕成一片片云朵般的墨渍,完全模糊。我能肯定的是,信的内容不是字,应是一幅特别的画,但不肯定对方是不是画了一张机票。
今天还会有第二更,离结局不远了
我问他:“这些天,你常来看我?”
我没看见他人,脑子更混乱了:“这到底怎么回事?他搞那么神秘干嘛?”
孟韶洸,你是薛定谔的孟韶洸。你有没有来,不取决于我以为还是不以为,取决与你要不要让我知道。
白追站在门口怔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会来?”他走进来,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望着我的双眼,“我听说你得了雪盲,所以结束那边的工作后就来看你。现在怎么样?好点了吗?”
穿灰银色羽绒服的人,出现在房门口,我喊了他:“白追。”
接下来几日,那个人仍天天来看我,有一次,他又突然扶住快摔倒的我。
我说:“不用了,那医生只会让我多喝热水。”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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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白追沉重地叹气,这口气叹得我以为孟韶洸去了,搞得我心情也沉重了一下。
他立刻又起身:“那我去叫医生来给你看看。”
我为什么总是梦见我读书的那个时候?是谁在影响我的脑电波吗?
我问他怎么总不说话,他不回答。
忽知真相,我脑子有点乱。双目刚复明,如今可别再把脑子搞坏了。
白追迟疑片刻,说:“是我哥。”
作者有话说:
我以为孟韶洸来了的时候发现他没来,我以为他没来的时候,白追又跟我说,他来了。
第92章 你痛的时候我也会感觉到痛
我问白追:“是他一直来看我?那他为什么都不说话?他现在在哪儿呢?”我左顾右盼,试图找到孟韶洸的身影。
白追说:“没有,我刚结束工作来到这里。”